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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父亲与妻子的月老(同人篇)(170-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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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梅折袖。

    字数:27568。

    第170章—逃离。

    父亲和小颖都已经穿好了衣服,俩人此刻没有言语,似乎也没有了娇羞,也似乎都融入到了自己此刻的角色。

    俩人心有灵犀一般的牵起了手,之后一起走到了臥室里巨大的衣柜落地镜子面前,俩人肩并肩的偎依在一起,手牵着手,小颖手里捧著手捧花。

    画面定格在了镜子当中,仿佛要把这一刻,这个画面永远的印在脑海之中,毕竟俩人不能拍婚纱照,把这个形象定格在相册之中。

    慢慢的,父亲的手松开了小颖的手,之后环绕住了小颖纤细的腰肢,而小颖的头部也靠到了父亲的肩膀上,依偎到了父亲的怀中。

    俩人现在的情形是无比的温馨,而我的内心的醋意和愤怒已经快要达到了顶峰。

    父亲得寸进尺,把原本抚摸在小颖细腰的手慢慢下移到了小颖挺巧臀部的时候,我知道父亲是準备在婚礼中进行最后的洞房花烛。

    父亲那黝黑苍老的手,隔着婚纱体会著小颍屁股的娇嫩与丰满,看着那个娇羞如花的女人,父亲的心中有著无与伦比的满足,父亲知道今天晚上这个为自己穿婚纱的女人将彻底属于他,不管是身体还是心,尽管只是一夜。

    此时父亲心里就像一团火,尽管刚才的性爱消耗了一些体力,他感觉自己的欲望又被这个女人诱发出来了,西服裤子里面那坚硬如铁的分身就是最好的证明。

    父亲突然转过身体,扶著小颖的肩膀,让小颖面向他,眼中饱含欲望与深情看着小颖的眼睛,小颖与父亲对视一下后眼神出现一些躲闪,尽管与父亲做过很多次了,彼此熟悉各自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可是情人这样默默的对视还是头一回,也许是对丈夫的愧疚,也许是女人特有的娇羞,小颖低下头,脸上出现一团羞红。

    父亲没有放弃,坚定得看着小颖,双手慢慢用力抬起小颖的肩膀,最终小颖抵不过父亲的坚持,终于抬起头与父亲对视著,眼中有些娇羞和无奈。

    “爸,你干嘛呀?”。

    小颖发出一声惊呼,带着思绪被打断的不满,那声音像是情人之间的的撒娇味。

    父亲突然把小颖紧紧的报在怀里,丰满的胸部重重的撞在父亲的胸膛上,因为婚纱胸口开的很低,两团雪白与父亲的胸膛形成宣明的对比。

    小颖的娇呼没有得到父亲的回应,反而又发出了“嗯,嗯,唔”

    的闷哼声。

    父亲乘势吻住了小颖的唇,这个新婚之吻进行了很长的时间,最后小颖的手不知不觉的环住了父亲的脖子,躲在窗帘后面,我清晰的听到了两人舌头追逐发出的水渍声。

    我终于也控制不住了自己,双拳攥的紧紧的,此时我从的镜子里,已经看到自己的双眼已经变的血红,仿佛入魔了一般,就在我不管不顾準备冲出来的时候,房间里面的又有了新的变化,父亲双手穿过小颖的腿弯,把小颖横腰抱了起来,慢慢的像走向了大床的方向。

    “爸,不要在这个房间,去客房吧”,小颖突然说话了,说完小颖把头藏进了父亲的怀里。

    父亲被小颖这个突然的要求弄的一愣,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这里床比较大,为什么要去客房里。

    “这是张阿姨的床,我不想在这里”。

    父亲似乎明白了小颖的意思,脸上出现一些满意和感动,小颖是想为他想营造一个完全属于他们自己的新婚之夜。

    小颖的性格很是坚定和执著,每做决定之前,小颖或许会犹豫再三,一旦答应了父亲的要求,就像做的更加完美一些,可能是不想给最后一次留下遗憾吧。

    父亲掉了个方向,朝着客房走去,虽然父亲50多岁了,抱着小颖走这一点路还是不成问题,因为婚纱的裙襬很长,父亲怕踩到婚纱走的很慢但是很坚定,像一个从战场上得胜归来的将军,随后我听到了客房门被关起来的声音。

    房门隔断了里面的声音,我也被抽空了力气,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把头藏在双手里面,脑中一片空白,像一个被全世界遗弃的孤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客房里面响起了父亲的说话声,还有小颖的轻笑声,那声音似乎是对我无情的嘲弄。

    这次他们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马上去做爱,他们再聊什么呢?小颖这个时候应该靠在父亲的胸膛上,而父亲的双手是不是在温情的抚弄著小颖的发丝?怎么办?我在心里不停的问自己,隔壁房间的两个人在享受著他们的新婚之夜,作为丈夫和儿子反而要为他们的行为做出选择,真是可笑呀。

    做冲出去揭穿他们吗?我虽然恨他们背叛了我,可并不想逼死他们呀,一个是养我长大的父亲,一个是深爱着的妻子,冲出去这个家还有挽回的余地吗?事情万一闹大了,我们三个还有脸面活吗,到时候岳父岳母怎么办,张阿姨怎么办,浩浩怎么办?小颖和父亲不是约定这是最后一次吗,忍了这么多次,忍一次不行吗?现在离开,继续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王锦程,你真能毫无芥蒂和小颖生活下去吗,坦然的面对她和父亲?你能忘记小颖臣服与父亲肉棒下的媚态;能忘记小颖和父亲默契无比,酣畅淋漓的性爱情节;能忘记她为父亲穿上婚纱,默默对视的画面吗?两个不同的声音刺激得我头皮直跳,我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只有地板冰冷的凉意提示自己还活着。

    “嗯,哦,轻点”。

    客房传来了小颖的轻呼,紧接着是床板吱吱吱的声音。

    “啊,啊,啊,建国,轻点呀”。

    建国,建国,也许是这两个字再次刺激到了我,帮我下了决心,离开这个家也许是唯一的选择。

    我突然爬了起来,长时间的麻木,差点让我摔倒在地上,手借助墙壁的支撑,逐渐站稳了挺直了腰杆。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隔着一道房门,我没了当场揭穿他们的愤怒和勇气,也许是在监控里面看多了麻木了,也许是下定决心后的释然,我直接从房间里面走了出去。

    路过客房的时候,房间里面的做爱动作更加激烈,“啪、啪、啪”,这应该是父亲胯部撞击小颖屁股的声音,父亲似乎对这个姿势情有独锺。

    这一切已经引起不了我的兴趣,仿佛里面是两个陌生人,我以正常的步伐走过,没有故意大声让他们发现,也没有刻意隐藏自己,即便声音大一些他们这个时候估计也发现不了吧,打开大门就这样走了出去,大门隔断了里面的声音,也隔断我的心。

    第171章—準备。

    出了门,江风吹到身上,感觉阵阵的凉意,紧了紧衣服,我踉跄著脚步向江边走去,风打在脸上虽然有些疼,但也吹走了胸中烦闷,此时我已经少了一点在房子里面的愤怒与嫉妒,多了一些坦然。

    小颍今天晚上估计不会回家了,父亲绝对不会让她离开,放弃这个最后疯狂的机会,小颖也会放下一切体会这特別的新婚之夜吧,是呀,新婚之夜,温情的表演,夜才刚刚开始,如果新娘子中途退场算什么?我自嘲的想着,小颖不回去不是正好,我要在她回家之前把事情处理完,到了江边,来时租的小船已经不在了,幸好当时留了船主的电话,拿出手机,拨通了船主的号码。

    “喂,哪位”。

    “师傅,我是刚刚坐船来小岛的人,你现在能接我回去吗?”。

    “这么晚了,天黑还有风,晚上出船不安全呀,要不我明天一早就去接你吧”,船主可能已经上床睡下了,我听出他有些不大情愿。

    “我朋友出了意外,现在在医院,今晚必须赶回去,麻烦了,我出双倍的价钱”。

    也许是听出我的坚持,也许是双倍价钱起了作用,船主答应半个小时后到岛上。

    躺在江边的石头上,呆呆的看着天空,听着江水拍打岩石的声音,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真的很渺小。

    我很惊讶於自己这个时候想的不是父亲和小颖,居然是这种文艺的东西。

    是呀,父亲和小颖的事情,对我来说痛苦到窒息,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也许在別人眼里就是个笑话。

    迷迷糊糊的想着,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一束强光照到我的脸上,眯著眼睛一看,是船主在打着手电筒招呼我上船。

    等船靠边,我跨了上去,船一阵轻微的摇晃,船主扶住我说:“晚上天黑小心些”。

    “谢谢你呀,这么晚麻烦你过来”。

    “我看你脸色不大好,去完医院早点回去休息吧”。

    也许我这个时候看起来很憔悴吧,胡乱的答应一声,船主去开船了。

    我最后打量著小岛,夜晚的小岛像一个匍匐在深渊中的巨兽,準备择人而噬,父亲的房子里面依然亮着微弱的灯光,小颖现在在干什么呢,是在相拥著享受高潮后余韵,还是挺著屁股继续承受著父亲的激情?甩甩头,我走进了船舱。

    一阵碰撞,船靠岸了,付了船主双倍的价钱,上了通往市区的公路。

    夜晚这个位置车子不多,等了好久才来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看了手机已经11点多了。

    我让司机在银行那里停了一下,取出5000块钱,然后让他把我送到小区门口。

    走在小区的水泥路上,晚上一个人都没有,一天的奔波加上各种刺激一阵疲惫袭来,真想倒头就睡。

    也许是身体无力,也许是不敢面对家里熟悉的环境,颤巍巍地拿着钥匙开了几次才打开家门,家里一起如旧,小颍是个有条理的人,虽然不至於收拾的一尘不染,起码做到了整齐有序。

    绕着家里走了一圈,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沙发、电视机、餐桌,甚至插座上的护套都是我跟小颖一起选购的。

    我像个打理庄家的老农,这看看那摸摸,厨房的大理石台上有一圈浅浅的印记,那是我不小心把热锅放在上面造成了,为了这事小颖数落了一天,小颖平时就在这里穿着围裙为我和浩浩準备饭菜,然后甜甜地喊:“老公,吃饭了”。

    来到主臥,看着那张和小颖睡过日日夜夜的大床,生活的点滴不可抑止地挤进脑子里面,我甚至怀疑就这样离开是不是正确。

    眼光扫到床头上我和小颖的结婚照,小颖穿婚纱的样子刺痛了我的眼睛,婚纱,婚纱……。

    我像一个被主人发现的小偷,逃离了主臥,拨通了老板的电话。

    “喂,锦程,怎么晚打电话,公司出了什么事情吗?”。

    “公司没出什么事情,是我有私事要跟你说一下,我打算辞职了,而且明天就不去上班了,工作交接我会写邮件发给你”。

    “辞职?你开玩笑的吧,你出差回来我正準备给你升职呢,是不是工资的原因?”,老板很是吃惊,声音大了一些。

    “不是,是我家庭的原因,剩下的工资你也不用发给我了,我明天一早就离开这里”。

    “好吧,你把工作交接给小李,我安排他接替你的位置,想回来的时候联系我,工资我会安排财务发给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可能是猜出我有什么难言之隐,老板没有多问,最终同意了。

    放下电话,我打开电脑,把日常工作程序和近期手上未完成的工作梳理了一遍,整理好交接记录分別给老板和小李发了过去。

    做完这件事情,拿出加密狗,全是按日期排列的视频文件夹,里面记录了整个事情的发展过程,思考了一分钟,我把从第一天一直到今天的视频全部做了粉碎性删除,保留这些没有意思,难道用这些视频来威胁小颖和父亲吗?加密狗随手放在口袋里,我开始收拾,找出一个双肩包,装了几套洗换衣服和证件,拿走一张浩浩的照片,这些就是我要带我的全部了。

    从相册里把有我的照片统统抽了来,其他的衣服和属于我的私人物品一共装了三个大纸箱,这些是打算扔掉的,收著收著我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不知疲倦的疯狂,只想把自己在这个家的痕迹统统抹去,抬头看了一眼我和小颖的结婚照,把它从墙上取下来,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照片剪下来,相框扔到了床底下。

    我没有管时间,找到帮公司处理法律事物律师的电话,不知什么原因他还没睡,我告诉他明天早上6点去他家,请他帮我处理一件紧急个人事物,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他的住址。

    做完这些,差不多已经2点了,平复了一下心情,提笔準备给小颍写信。

    第172章—剖心。

    提著笔酝酿半天,一个字写不出来,心有万语下笔难言,写什么呢?承认自己的设计和促成?指责小颖的欺骗与背叛?愤怒父亲的虚伪与得寸进尺,还是缅怀我跟小颖的点点滴滴,最后毅然离开以示自己的大度与潇洒?好像写什么都不适合,我从未发现自己的语言是这样的苍白。

    丟掉手中的笔,关掉灯软绵绵的靠在沙发上,完全放松自己,在这个无人打扰的黑暗中,重新想了一遍整个事情的经过,打算与自己的内心进行一场对话,没有情绪与遮掩,只求真实。

    事情的起初是我设计和主导的,从引诱小颖看乱伦网站,故意不理她压抑她的欲望,手机事件,到最终的春药强奸,就是说成我主动把小颖送给父亲也不为过,我是罪魁祸首吗?我是那么的爱着小颖,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令人无法理解的行为?王锦程,你是有阴暗的淫妻心理才这样的吗?我无声的问著躲在心里面的自己。

    不、不、不是这样的,我确信不是。

    一开始的时候,通过偷窥小颖与父亲的性爱,看着小颖被父亲用各种手段送上绝美的高潮的时候,我的确很兴奋,甚至一边观看一边手淫来释放自己的欲望,收获的却是欲望释放后的羞耻与自责,没有一丝心理上的兴奋与满足。

    随着小颖与父亲越来越过火、越来越投入,我甚至连生理上的好奇与欲望没有了,余下的只有失望与酸楚。

    如果我只想淫妻,现在把事情告诉小颖,估计小颖会很乐意一边获得丈夫的爱,一边享受公公的性。

    对,淫妻不是我真实的想法。

    那到底出与什么心理设计这一切呢?我一遍一遍问著自己,终于有了答案,是因为恐惧,对小颖离开我的恐惧。

    恐俱是人在面临某种危险情境,企图摆脱而又无能为力时,所产生的担惊受怕的一种强烈压抑情绪。

    我自己的身体不行,自责於满足不了小颖,害怕小颖离我而去,发现小颖偷偷自慰更加放大了自己恐惧。

    这种情绪在潜意识里面折磨著我,我想要摆脱,可自己没有能力满足小颖,那么通过其他途径释放小颖的欲望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这才是我设计这一切的真实想法。

    为什么选父亲作为满足小颖的人,妻子和父亲乱伦不是比妻子偷情更加可耻吗?让父亲享用小颖的肉体,根本不是为了尽孝,我是有私心的。

    我知道父亲是爱我的,年纪又那么大了,即便为了欲望也不会拆散我的家庭,小颖离开我和父亲结婚这种机率只有万分之一。

    只有让小颖和父亲在一起,小颖的欲望得到释放,又不会爱上父亲,这样就会永远留在我身边,我的担心和恐惧情绪才能消除。

    再后来我发现父亲和小颖沉迷其中,欲罢不能,事情超出了我的预期与控制,父亲似乎越发想走进小颖的心里,而小颖恐怕也不仅仅把父亲当成欲望的工具,小岛婚礼就是最终的昇华。

    这个时候我知道我错了,进而爆发出深深的醋意和悔意。

    因为爱小颖而担心她离开,为了留下她而设计父亲满足她,因为超常的满足而对父亲产生依赖,因为小颖的依赖又加深了我的恐惧,这是怎么的一段心路历程啊。

    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我该怎么去选择,能解决这个悖论吗?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事情已经发生了,假设还有用吗?小颖的心路历程又是怎样的呢,也许只有她自己才能完全体会。

    既然下笔难言,那就索性公事公办,把事情交代清楚就好,我重新提起笔,这次没有丝毫阻滞,一气呵成!曲颖:隐瞒,小岛,父亲,婚纱,激情。

    看到这几个字眼,你肯定已明白一切,我决定选择离开。

    感谢你这么多年的陪伴,那是我人生最美好的回忆,没有指责,没有怨恨,唯有平静。

    走之前交待如下:一、关于财产。

    房子、车子、家里的东西全留给你们。

    银行存款一共35万,我拿走5万,余下全在这张银行卡里,密码是你的生日。

    二、关于浩浩。

    本来我打算带走浩浩,可是浩浩不仅属于我也属于你。

    留在这边,一切对他而言都是熟悉的,我对未来还没有打算,跟我居无定所对他成长不利,等我稳定让浩浩自己选择。

    浩浩跟你,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以后你跟父亲再发生什么,请记得回避浩浩,我不想给他造成难以承受的阴影。

    三、关于父亲。

    父亲毕竟生我养我,血缘无法割裂,我会养老送终,尽人子责任。

    实在不知如何面对他,以后能不见则不见,血难割,情可断。

    四、关于我们。

    我已委托律师代理离婚,望你配合。

    你的未来你自己把握,我不去干涉。

    你和父亲的事情无人知道,你自己和周围解释我离开的原因,或外派工作、或出国进修,只要大家相信,甚至你隐瞒我们离婚的事实我也接受。

    王锦程。

    第173章—出走。

    放下笔,我长舒一口气,把手机定时到早上5点,準备在沙发上眯一会,刚刚躺下,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吓了我一跳。

    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小颖打来的。

    这个时候小颖怎么会打电话给我,她不是在父亲身边吗,父亲会允许小颖这个时候打电话话给我,难道像小说里面说的那样,一边偷情一边给老公打电话寻求刺激?不,不会的,这不符合小颖的性格。

    难道是小颖从小岛上面回来了,我没来由的一阵紧张,考虑了一下,还是接通电话,打算听听小颖说些什么。

    “喂,老公,吵醒你了吧”。

    小颖声音轻轻甜甜的,那边很安静,压的有点低。

    “哈哈,没事,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你在哪呢?”。

    我表现很正常,故意这样问她。

    “我,我当然在家了,刚刚起来上卫生间,突然心里很难过,想你了就想打个电话试试,没想到你真接了。”,一开始小颖的有些慌乱,很快调整了过来。

    在家卫生间,哈哈,我心里一阵叹息。

    “早点去睡吧,不要胡思乱想了”。

    “嗯,好的,老公也睡吧,早点回来,我等你,拜拜”。

    掛了电话,我有些疑惑,小颖打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不是一边做爱寻求刺激的电话,从声音中能判断出来。

    我猜是这个时候父亲已经睡了,小颖确实是在客房外面打的电话。

    按理说激烈的性爱之后,体力消耗的厉害,小颖应该像父亲一样疲倦的睡去才合理,为什么会突然不安,是高潮平复后的清醒与悔恨,还是女人对家庭即将巨变的特有直觉?这个电话驱散了我的睡意,就这样呆坐着,等待黎明的到来。

    闹铃响了,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我起身把三个大纸箱一趟一趟扔到小区收集垃圾的小房子里面,把涉及到个人信息的照片,纸张堆在一起用打火机点燃,其他的统统留在那里。

    返回家里,拿起双肩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今带给我美好与痛苦回忆的家,仿佛要把这熟悉的一切印在心里。

    带上门,转身的时候眼睛湿湿的,出了小区,叫了一辆车,按照律师给我的地址向他家赶去。

    到律师的家里差不多正好6点,他也是刚刚起床还穿着睡衣,问我什么事情非要这么急的,我把材料交给他,他事情跟他说了。

    他很惊讶,劝我回去仔细想想不要一时冲动,虽然离婚这种事情他经历的多了,还是劝和不劝离。

    我跟他说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请他帮我尽快办理。

    他没办法,按我的要求当场拟好了授权委托书和离婚协议书,我付完钱后,留了小颖的电话和我家的地址,起身準备离开。

    这个时候他问我:“我看你马上要离开哈尔滨的样子,到时候我怎么联系你?”。

    我说:“这个电话我估计不会用了,你不用联系我,到时候我会联系你”。

    做完这些,只剩下最后一件事情了,去岳父岳母家看浩浩。

    到了岳父家的时候,岳母正在给浩浩穿衣服。

    岳母对我这么早来看浩浩有些吃惊,我告诉她出差回来,刚刚才下飞机,路过这边就来看看浩浩。

    岳母问:“小颖知道你回来吗?”。

    我说:“不知道,準备给她一个惊喜,不要通知她,送完浩浩上学我就回家”。

    岳母没有多问什么。

    看着岳父岳母已经老去的样子,心里一阵发堵,他们一直对我都很好,拿我当亲生儿子待,几个小时候他们又会承受什么样的煎熬呢?忍著不让眼泪掉下来,我说:“妈,我来吧,好久没给浩浩穿衣服了”。

    浩浩说:“好耶,好耶,要爸爸穿衣服”。

    岳母拍下浩浩的屁股离开了,可能因为我给浩浩穿衣服,浩浩比较新奇,在床上又蹦又跳,弄了好一阵子才把他收拾整齐。

    接下来是其乐融融的吃早餐,完了我送浩浩去幼儿园。

    岳母关门后,我站了一会,转身对着门磕了三个头。

    浩浩问我在干什么,我告诉他,爷爷奶奶带浩浩很辛苦,爸爸磕头感谢他们。

    浩浩似懂非懂,说自己以后会乖乖的。

    走在路上,我问浩浩:“如果爸爸又出差好长时间,会不会想爸爸”。

    浩浩说:“会的,爸爸回来要给我买铠甲勇士玩具”。

    我把浩浩扛在肩膀上走,浩浩下巴抵在我头上说爸爸力气大,爷爷送我上学都不扛着我。

    我说爷爷年纪大了,扛不动浩浩喽。

    幼儿园不远,很快就到了,老师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浩浩从我肩膀上下来,跟我再见后,一蹦一跳地走进了班级,我转过身再也抑不住泪水。

    揉了揉眼睛,上了一辆出租车,让他送我去火车站,买票的时候,售票员问我去哪里?我愣了一下,光想着离开,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我说随便去哪,买张票就行。

    售票员有些不耐烦,说没用去随便的火车。

    我想了想,告诉她给我买最近发车的票,最后拿到一张去安徽合肥的臥铺票,15分钟后发车。

    登车后坐下没一会,火车缓缓的开动了,眼睛盯着不断后退的铁轨,就这样离开了生活多年的城市。

    我知道这次离开和出差不一样,那时候心中有家有依讬,这次像断了线的风筝,不知道飘到哪里。

    胡思乱想的坐了不知多久,大概九点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小颖的,这个时候她应该回家知道一切了吧。

    我按成无声,没有掛也没有接,就这样让手机响著。

    电话不知疲倦的打了10几个后,前后来了二条短信:“老公,接电话呀”

    、“老公,我求求你,先接电话”。

    我就这么漠然的看着,不一会电话又响了起来,我一阵烦躁,按掉电话,取出电话卡,把卡从车窗扔了出去,终于清静了。

    一天一夜没阖眼,倦意袭来,我倒在臥铺上,用被子矇住头,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174章—漂泊。

    迷迷糊糊的醒来,外面已经的天已经擦黑了,去火车连接处洗了一把脸,靠在铁皮上抽了一根烟,烟草的味道灼的肺部一阵刺痛。

    刚刚在臥铺上坐好,广播提示合肥已经快到了。

    半个小时候后,我提著双肩包站在了车站的月台上,没有随人流一起离开,站在月台的边缘呆呆得盯着铁轨,明明没有轻生自杀的想法,心里总是有个声音鼓动我跳下去,我被这个无厘头的念头吓了一跳,赶紧退到月台的柱子边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月台上已经没有乘客了,我就这么无力地坐着,目视前方,看着来来往往的火车呼啸而过。

    很无聊地想着,这些火车从哪里来会开到哪里去,火车上的人又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他们这是出发还是回归?没有答案,放眼望去,两条铁轨,千行泪水。

    摆脱这些令人沮丧的情绪,双腿无力地沿着出口的路向前走,走着走着我发现我饿了,我笑了笑,逐渐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困了就要睡觉,饿了就要吃饭,人始终得为自己活着。

    出了通道,在车站的面馆里面吃了两大碗面条,拍拍肚子来到车站的广场上,去哪里呢,我有些恼火。

    这个时候救星来了,一个50多岁的大妈快步朝我走了,举着用纸箱裁的写著“住宿”

    的牌子,问我:“老板,要住宿吗?”。

    可能从上了火车没跟人说过一句话,对她的到来甚至有些感激,温和的说:“嗯,多少钱?”。

    旅客大多匆匆忙忙,对他们这些揽客的人,一向冰冷敷衍,很少人这么温和。

    大妈一听,笑容更多了,老板不贵,50一晚,要网线的话加10块,独立卫生间,24小时热水。

    我随她一起走了,其实这些人没那么可怕,最多夸大其词,谋财加害毕竟少数。

    去前台办了手续,房间看起来还可以,虽然有些小,墙是用硬木板隔的,有床有卫生间对我就够了。

    二天没洗澡了,身上有股子酸臭味,美美的洗了个澡,在火车上睡足了,现在没有睡意,发现自己无事可做,就躺在床上发呆。

    大概一个小时,发现有人敲门,开门一看刚刚的大妈带着一个浓妆淡抹的年轻女人问我要不要敲背,那女的低著头,从侧面看还算清秀。

    大妈努力推销说这女的是小学老师,家里困难没办法才出来做的,服务态度很好的。

    我心里无语,以前出差住的中高档酒店,最多打电话推销,很少这么直接的,难怪房间才收50块,原来赚钱的在这里。

    我笑着说谢谢,不用,关起了房门。

    过了半个小时,大妈又来了,这次带的据说是个医院护士,大有你不做一直换下去的架势。

    我实在没办法,把脏衣服拿给她,说我真的不需要这个,你帮我把衣服用洗衣机洗了烘干,我给你30块钱,大妈这才罢休。

    这段插曲过后,我关上灯继续发呆,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半夜的时候我听见隔壁有女人的呻吟声音,因为房间隔音不好,声音很清晰。

    我迷迷糊糊的以为还在家里,难道是小颖趁我睡着了,又去了父亲的房间,她不是说了很父亲彻底了断吗?这个想法堵的我胸口难受,一下子坐了起来,打量一下房间,才意识到现在在什么地方。

    隔壁的叫床声还在继续,只是听着有些敷衍和做作。

    一个男声一遍喘气一边问:我是学生,你真是老师呀?女人回答:真的,你別问了。

    快点做,超过10分钟要加钱的。

    男人没说什么,动静越发大了,一阵冲刺后重归于静。

    我躺在床上哭笑不得,这孩子该多幽默才会相信她是老师,碰到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呀。

    第二天上午醒了洗簌一下,赶紧拿了衣服赶紧退房走人。

    这里是合肥淮海路步行街,我在这里已经坐了半个小时了。

    街头已经有了三分寒意,不过这点寒意并不能阻止都市男女们上街消遣的兴致,我看着来来往往的陌生人,想着他们身上有过什么样的故事和经历,每个人都是存在和经历的结合体,反正无事可做,我胡乱的研读他们。

    商场门口,两个约会的年轻人一场争吵吸引了我的注意。

    女孩很漂亮,她嘟著嘴,脸上的表情僵硬,带着七分委屈,三分气恼。

    她盯着导致她如此情绪的男孩,他正背离女孩的方位远去,他的脸部肌肉绷得紧紧的,显得怒气十足。

    女孩站在原地不动,看起来她不希望此行就此结束,她还在等待男人回来。

    那么男人呢?他是真的决绝离去吗?我觉得不是,因为男人脸上的愤怒过於夸张了。

    一个如此愤怒的男人怎会轻易离开?所以这愤怒不是真实的,它只是一种“外交”手段。

    男孩正通过伪装的愤怒告诫对方:我已经受够了你,我不可能对你一再忍耐!

    女孩呢?她能看破这一点吗?男孩走路时摆臂很大,但脚下的步伐却不快,也就是说他离去的姿态远远大于他离去的速度;已经有两辆空驶的出租车减速经过他的身边,可他却未瞥一眼,而他前进的方向既无公交站,更不停车场所在。

    这一切难道还不够明显吗?可女孩偏偏没看出来。

    她的目光一直紧紧地追随着那个男人,委屈和气恼在消失,慌乱和绝望的情绪取而代之。

    如果眼睛能说话,那女孩一定已经大喊出声了。

    可惜男孩却在这关头犯下了致命的错误,他居然回头看了一眼。

    我理解这一眼应该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同时男孩急于将脸上的愤怒情绪再次传递给对方。

    可惜他这次回眸实在太笨拙了——他第一眼居然没有找準女孩的方位!当他扫动目光开始搜寻的时候,情势便在瞬间逆转。

    女孩用充足的时间準备好冷冷的一笑,迎着男人的目光拋了出去。

    然后她便转过身,独自一人走进了商场。

    男孩愣住了,他在红绿灯前踯躅良久,徬徨难决。

    我暗自嘲笑,不需要再看了,知道这个男孩必将选择屈服。

    那么我自己呢,会像这个男孩一样,最终选择向小颖屈服吗?。

    第175章—安顿。

    不知不觉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待了三天,我没有选择坐车,就这样漫无目的的逛著,饿了的时候就去吃饭,晚了就找睡觉的地方,不特意挑贵的宾馆也不特意选便宜的,碰到哪里是哪里。

    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走路,有时候走不动了,就坐下来静静的观察著人群。

    走着走着,我对这座城市已经厌倦了,除了气候外,跟哈尔滨一样的钢筋水泥,一样的高楼林立,一样的人来人往,一样的冷漠,也许,不管哪个中国城市都这样的吧。

    温暖来自与人的内心和感情,跟环境无关,心如果死了,躺在温泉里也会感到刺骨的寒冷吧,是时候离开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我就这样毫无选择的游荡,跑了一个又一个城市,有时候不想进城市,就坐大巴在乡村上停下来,一个人走在田野上,天黑了再到最近的镇子上面住下来,唯一的收获就是认识不少庄稼。

    景点当然也去过,发现没有什么意思,黄山留给我的印象不是奇松、怪石、云海、温泉,而是登山后在小店吃了4碗饭,那是我吃的最多的一次。

    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停下来,觉得没意思了就走,算起来,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火车、旅店、走路,如此重复,就这样蹋遍了大半个中国。

    有人说:“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我没有那种渴望。

    更体会不到“身上衣裳杂酒尘,远游何处不销魂”

    那种漂泊的洒脱。

    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停下来……。

    真正让我安顿下来的,是一个偶然的机会。

    那天我来到了贵州从江县,想去家榜看看那里的梯田。

    加榜乡绝对是我旅途中最偏远的地方,没有之一。

    一条破烂的国道穿过县城,车子从县城出发,上山、下山,像一条蛇左右不停的舞动大概4个小时,才到乡上了。

    这里很小,乡上的居民们看到我一个陌生人,还穿的很干净,盯着这个稀奇的物种很久。

    在乡上唯一的旅社里面住了下来,只有一张小床,厕所在院子里面公用,是用大缸埋在土里的那种。

    第二天,独自一人上山去看梯田,梯田很美,如诗如梦。

    现在是梯田注水的季节,注水后的梯田闪现出银白色的光芒,更凸显出梯田婀娜曲折的轮廓。

    到处是一片青葱,散落於田间宁静的苗家吊脚楼,构成了一幅幅美丽的山水画,我觉得这里比那些风景区要好多了。

    在这里住了好几天,渐渐地很店主熟了起来,一天他拿出当地的米酒请我吃饭,好奇问我为什么这么多天还不走,一般看梯田的第二天就走了。

    他说话口语很重,努力地用蹩脚的普通话跟我交流,估计是从电视里面学的。

    我告诉他我不喜欢城市的吵闹,很喜欢这里的宁静。

    第二天,他找到我,问我是不是真喜欢这里,懂不懂英语?我说:“懂呀,怎么了?”。

    他说:“附近的小学要给孩子们找个英语老师,县里说要从三年级开始学,这不折腾人吗,以前都是初中”。

    我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情况,我说晚上想想。

    店主的消息把我拉回了现实,躺在床上,心里有点迷茫,该怎么办呢?继续这样漂泊下去吗?我并不喜欢漂泊只是不想让自己的身体閒下来,卡里的5万块钱,还剩下3万多块,钱花完了怎么去漂泊,一边打工一边走吗,是时候安顿下来了。

    去大城市找一份体面的工作,继续存钱买房子,然后找个女人结婚?这样的生活貌似也没多大意义,我跟小颖的感情那么深,不也分开了,我还没做好面对下一段婚姻的準备。

    一个多月的流浪,让我越发不喜欢城市的人群。

    在这里教书?我是喜欢这个地方,四周都是大山,大山的外面还是大山,我就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远处有山,山下有绿树、河流、梯田和镶嵌在梯田中的吊脚楼,一个下定决心自我放逐的人,都应该会享受这种隔绝吧。

    不必考虑今天工作,不必讨好客户,不必考虑穿什么衣服,有酒有肉、有新鲜空气、有纯朴的人们、有真心的笑容,如果你喜欢简单而充实,这里的生活很美好。

    可是浩浩长大了谁养,靠留下来的那点钱怎么够,虽然打算从情感山割裂父亲,可他老了病了,总要尽到赡养的义务吧,为人子,为人父不容易呀!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最终下定决心,先在这里教一年孩子,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第二天我告诉店主,我可以留下来教孩子,他说明天星期一带我学校。

    今天打算去县里买一些生活用品,毕竟长时间的住下来,一些御寒衣服和日常用品总是要配齐的。

    到县里买好东西,提了两个大包,已经是下午了。

    既然决定安顿下来,有些事情是要问清楚了,买了一张匿名的电话卡,打开手机,给律师打了一个电话。

    长时间,没跟那边联系,我居然有些紧张。

    “喂,吴律师吗?我是王锦程,事情办完了吗?”。

    陌生电话,他可能一下子没想起我是谁,过了好一会才开口。

    “你怎么到现在才联系我,消失这么久?”。

    “刚刚安顿下来,事情怎么样了?”。

    “你这事情我办不好了,钱我只收一半,剩下的退给你”。

    我问:“怎么了?”。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我空閒了,给你发信息,告诉你处理过程”。

    我答应了,只是委托人的身份,请他不要把我的电话告诉任何人。

    他有些无奈,说以律师的身份和职业操守答应我保密;作为熟人,劝最好回来一趟,有些事情自己面对会更好一些。

    掛了电话,坐在回乡村的车上,小颖那边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一切等信息来了再说吧。

    第176章—消息。

    经过4个小时的颠簸,回到乡里天已经黑了,随便吃了一点晚饭,草草洗了一下就的上了床,刚躺下没多久手机就律师来了短信。

    “锦程,你在不在?”。

    “在的,你说”。

    我回到。

    “好,那我现在把事情处理过程讲给你听,可能有点长,我多发几次,你不用回”。

    短信断断续续,来了10几条,我把内容综合整理了一下,大意如下:你出走的第三天上午,我给你的妻子小颖打了电话(姑且这样称呼),为了让她接受你出走的事实,平复一下心情我特意晚了两天,小颖答应了见面,地点就在你的家里。

    大概1个小时后,我带着材料进了你家,家里冷冷清清的,只有小颖一个人,她坐在沙发上,看起来状态不太好,我不大擅长文学性的描述,非要找一个词的话就用憔悴吧。

    她头发乱糟糟的,脸估计也没洗,黑眼圈很重,眼中红红的,我刚刚坐下準备谈事情,她就开口问我:“”

    锦程是什么时候找你的?“,她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大前天早上6点,他去的我家里”。

    我如实回答。

    “他当时带着什么东西,看起来怎么样,你一定知道怎么联系他吧,他还在哈尔滨吗?”,小颖语速有些急迫,眼中燃起一点希望,紧张地问我。

    “就一个双肩包,在我家不到半小时他就离开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没有联系方式”,小颖听完眼睛暗淡了下去。

    我拿出文件袋,刚準备给她看材料,就被她打断了,仿佛害怕我拿出的东西,眼神有些躲闪。

    小颖说你不用拿了,我不会同意的。

    说完她就站了起来,迫不及待的赶我出门,这是第一次和小颖见面的情况。

    过了一个星期,我再次联系小颖,电话是你的岳母接的,她告诉我小颖病了,在床上打点滴。

    停了一会,估计是你岳母征求小颖的意见,小颖最终同意与我见面。

    这次来你家的时候,人多了一些,你岳父岳母,还有你父亲和一个姓王的阿姨。

    你父亲站在窗口沉默抽烟,你岳母和王阿姨陪着小颖,我进你臥房的时候,你妻子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眼睛里一片死寂,一动不动。

    看着我来了,她在王阿姨的帮助下,支撑着坐了起来,开口问我:“锦程有没有联系过你?”,她的声音很小,我听了很久才听明白她说什么。

    我回答没有,她又陷入了沉默,我硬著头皮拿出材料,这次小颖没有拒绝,接了过来。

    她先翻开你的那本结婚照,用手抚摸上面的结婚照片,嘴角露出一些笑意。

    抽出下面的离婚协议书,看到那几个字后,手不停地抖著,最后看到你簽名的时候,突然失控了,他把离婚协议撕的粉碎,扔到地上。

    由于动作太大,针头从她的手上掉了下来,手上渗了一些血。

    听到动静,你父亲和你岳父赶了过来,你岳父最后对我说小颖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谈这些,一切等找到锦程再说。

    出门的时候,你岳母陪我下楼,求我有你的消息一定要告诉她,这是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处理情况。

    看律师的短信,我久久不能平静,对小颖的反应有一些心疼,又有一丝隐隐的报复的快意,如果小颖很平静的簽字接受,我反而不能平静了吧。

    感到对不起的是岳父岳母和王阿姨,为什么我们三个人的错误要他们来跟著承受苦果?按照家里的反应来看,小颖应该承认了自己的出轨,但没有承认是和父亲,不然父亲也没脸继续待在家里吧。

    最终我还是决定继续留在这里,时间是治癒创伤最好的良药。

    我当初被折磨的身心俱疲,生无可恋,现在不也能平静的接受这一切,少了愤怒与怨恨,余下的只有一些淡淡的无奈。

    随着时间的流逝,小颖最终也会走出来,重新开始心的生活,我这样安慰著自己。

    第二天一早,店主就陪我来到了学校,说是学校,总共只有100来个学生,校长是个50来岁的老退伍军人,挺和蔼的一个老头,他跟我谈了一下待遇,一个月720块钱,可以住在学校里,吃也和学生们一起。

    我们在学校走了一圈,才知道这里加上我和校长,一共才有4个老师,校长高中毕业,其他两个勉强初中毕业,师资的却缺乏的可以,难怪不问我有没有教师证就敢收。

    我对待遇和条件其实也不在意,只要有个落脚的地方有事情做就可以了,这里虽然艰苦,却正合我意,就这样我开始了我的教书生活。

    加榜的偏远保留了这里的原生态,也保留了这里的落后,学生的家长是80%的文盲。

    因为英语是小学新的课程,所有的孩子都没学过,校长把孩子们按照年龄分成4个班,我每天教一个班一节课。

    做为一个没有经验的老师,在教学方法和技巧上我有很多的不足,我特意又去县城买了许多关于如果教育学生的书籍充电,当然也自掏腰包给孩子们买了很多易懂有趣的课外书籍,这里的书实在太少了。

    我在认真的教,试调动更多人学习英语的兴趣,全心投入到教育这些孩子们之中,有时候走下讲台,头脑中总会闪过当时如果这样讲也许会更好的念头。

    好在孩子都没有接触过英语,像一张白纸,少了一些限制,也给我了发挥的空间。

    学生们并不像电视里面说的那样,眼神清澈,对知识渴求。

    他们坐在教室里,木讷吶的,眼神呆滞,反应迟缓,但是到了山上,他们笑容灿烂,动如脱兔,活波可爱。

    论幸福感,我去过的任何一个城市都没法和这里比,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真挚而满足的笑容,他们生活的很快乐,我有时候甚至在想教他们知识,把他们送进城市他们会更加快乐吗,我无法想法这里慢慢的没有人会唱苗歌、没有人会说苗话、没有人去耕耘壮观的梯田的景象。

    我的学生都生活在大山里,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镇上,镇上是他们的购物天堂,当然也是心中的好地方,渐渐的和学生们熟悉了,有一次,学生问我:“你是哪里来的?”。

    我说:“哈尔滨”。

    学生:“哦,那你是住在镇上还是村里?”。

    我……,一时不知如何作答,镇上就是他们心中最大的世界。

    学生都很能走路,陡峭的山路,石头上长满苔藓,我总摔跤的地方,他们却可以平步青云、跑上跑下;雨后泥泞的黄泥路,我走完黄泥已经粘到了大腿,而他们的鞋却都是干净的。

    又有一次,学生问我:“你是哪里来的?”。

    我说:“哈尔滨”。

    学生:“有多远?”。

    我说:“很远”。

    学生:“要走几天?”。

    我………。

    这里简单快乐的生活还没有被外界的浮躁所腐蚀,他们喜欢上山打鸟、下河捕鱼,会自己动手制作各种玩具,他们与大山相处的很和谐。

    我时常想他们的生活就应该在田野间,而不是冰冷令人窒息的城市里。

    我喜欢这里,喜欢我的学生,充实的生活让我几乎忘了小颖,时间真能抚平一切。

    第178章—监控。

    看完短信,我久久无法平静,为什么生活总是有这么多的不合时宜?刚刚安顿下来,适应了新的环境,怎么全被打乱了?怎么会这样,小颖疯了,这么久了她还没有走出来?疯了,是疯了,不是自杀,小颖到底到了干什么疯狂的事让大家认为她疯了?我被这个问题折磨的头昏脑胀,这样下去不行,我必须要回去一趟看看情况,不然心不能安,毕竟我现在还是她法律上的丈夫,对她和父亲的怨恨也渐渐淡了,虽不至於那么洒脱大度,可也不希望小颖疯掉呀。

    看来有些事情是要自己去面对,一直逃避不是办法。

    想清楚后,我再也坐不住了,拿起手电筒奔向校长的家里,晚上山路并不好走,花了一个小时才敲响了校长的门。

    老头把我让进屋子里面,问我什么事情。

    我说明天要回哈尔滨,家里出了一些事情,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

    老头让我不要急,给我倒了一杯水,说:“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身上有事情,30多岁应该结婚了,没事情谁会弃家住在大山里,你从不说过家里的事情,我就知道根子在那里,能和我说说吗?”。

    出于对这个老人的信任,我把妻子出轨后,我离家漂泊、安顿在这,直到小颖疯了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当然没提父亲,这太难以启齿了。

    老头沉默了一会说:“那是要回去的,你明天早上走,我送送你。我会找新的英语老师,你要是回来也行,反正缺老师。你留个地址给我,那药隔段时间我就会讬人给你寄,回城里没山,你想其他法子自己炼”。

    我很感动,把身上所有的现金都拿了出来,一共3152块,只留下50块明天坐车,其他都交给他,给孩子们买些本字、笔和书籍。

    老头也是个爽快的人,没有推辞,我留下哈尔滨的地址和电话,準备出门。

    老头突然叫住我,说:“锦程,不管你做什么选择,都要依著自己的本心,这样才能畅快!”。

    我重重点头,转身离开。

    第二天早上,老头来送我,我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还是一个双肩包,其他新买的衣物和用品全都丟给他了,车子很快就来了,回头看着这个收留我让我疗伤的地方,非常不舍,不管如何以后总要回来看看的,看看这里的山水、老头和孩子们。

    到了县城已经是中午了,取了些钱转车去贵阳机场,在车上迷迷糊糊的睡一觉,下车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到几场买票的时候才知道,最早一班飞机要明天晚上才有,中途还要转北京。

    没办法只好吃了点东西,在附近找家宾馆住了下来。

    躺在宾馆的床上,一点睡意没有,越发想知道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对了监控,我突然想了起来,走之前删除了以往的视频记录,可是监控还在。

    我迫不及待的翻出加密狗,打开宾馆的电脑,浏览一下,有些庆幸当初选的是超大容量的存储设备,从我离家的第一天视频都还在。

    可能是要面对熟悉的环境和小颖,突然有些紧张,手颤巍巍的点开了我离家那天的第一个视频……。

    我拖动进度条,时间到8:27分的时候,听到了钥匙插入门孔的声音,小颖的身影出现在了监控画面中。

    这是我三个月后第一次看到小颖的样子,看着这个无比熟悉的身影,各种情绪纷沓而来,思念、怜惜、愤慨、失望、哀伤、无奈似乎都有,说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滋味。

    小颖还是穿个昨天上班的那套衣服,一双黑色的丝袜包裹著修长的美腿,过膝的短裙盖住屁股,简单的开胸外套里面是一件白***带,我清晰的记得那天在小岛上小颖就是穿着这件吊带拖地最终激发了父亲的欲望,除了春药那一次,这是父亲第一次主动强上小颖。

    小颖手中提著从外面买回来的早餐,一杯豆浆和两个包子,白皙的脸蛋上透著一丝晕红,神色中带着一股欲望释放后的满足与疲倦,我猜想父亲应该趁着晨勃又和小颖进行了一场盘肠大战吧。

    进门后,小颖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踢掉高跟鞋坐到沙发上吃早餐,小颖轻轻吮吸豆浆的样子突然让我感到恶心。

    吃完包子小颖提著豆浆走进了臥室,看样子是準备换衣服上班,脱了外套,一双挺拔的酥乳隔着吊带跃入了我的眼帘,小颖的乳房本来就极为丰满,此刻在吊带的映寸下,一条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

    除去胸罩的束缚,白嫩的乳房更显怒挺,两个稚嫩却又鲜红的乳头清晰可见。

    遗憾的被父亲搓揉和吮吸过留下的淡淡的红印破坏了一丝美感,小颖苦恼的盯着昨晚欢爱留下的痕迹,估计是害怕被我发现吧。

    我自嘲的想,几分钟后,你再也不用为这个问题苦恼了。

    小颖的丝袜穿到大腿根部,用两根丝带连接在内裤的腰圈上面,小颖褪下内裤的一瞬间,我不由苦笑一声,黑色的内裤中间出现一滩粘稠的“湖泊”,估计是父亲早上射入后又流出来的。

    小颖就这样光着身子把换下来的衣服丟进洗衣机,简单冲了一个澡后重新回臥室穿衣服,穿好衣服关衣橱门的时候小颖目光扫了一眼,脸上露出不解。

    终于要发现了吗,因为我的部分衣服是和小颖放在一格柜子里面的,小颖再次扫了一眼,脸上出现回忆的神态,大概是觉得自己记错了,觉得这两件衬衫应该是被我出差带走了,小颖没有多想关上了衣橱门。

    转身去拿书桌上的豆浆,刚刚提在手上抬头看了一眼桌子,发现桌子上面我最喜欢的笔筒和里面的笔全部不见了。

    这个时候的脸上出现了一些疑惑和紧张,但没有害怕。

    我有些好奇,难道小颖不怕我发现了她昨晚不在家的事情吗,小颖光着脚跑到阳台上,对着上面的栏杆研究,我明白了小颖应该是以为家里来了小偷,重新回到臥室,小颖再次扫了一眼房间,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浓,当看到床头结婚照不见了的时候,“啪”的一身,豆浆掉到了地上,小颖的捂著嘴巴,想到了某种可能,脸上终于出现了恐惧。

    第179章—事发。

    小颖捂著嘴巴不可置信,揉揉眼睛,再次看了床头结婚照的位置,确认结婚照真的没了后,再笨的人也知道我回来过了,小偷是不可能偷人家结婚照的。

    小颖双腿一软,差点摔倒,捂著嘴巴,凭著手臂支撑桌面的力量站了起来,此时小颖十分慌乱,掉到地上摔破的豆浆溅了一些到小颖刚换的裤子上面。

    顾不得许多,小颖冲出臥室,在家里的每个可能藏人的角落里面疯狂的寻找,大厅、厨房、客厅、储物间,小颖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当然一无所获,找了一遍没有发现我的身影,小颖失望的同时,心不由出现一种不用马上面对我的放松。

    小颖再次冲进臥室,打开衣橱,一个格子一格子的查看,脸色越来越差,领带、衬衫、裤子、袜子属于我的衣服都不见了,当小颖打开衣橱上面,发现里面收藏起来的冬衣,厚外套和毛衣也不见的时候,脸上再无一丝血色。

    小颖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捂著胸口无力的坐在床上,坐了一会小颖再次走了出去,仔细检查家里的每一样物品,家里仿佛被施了魔法,属于我的生活痕迹一瞬间被强行抹去了,鞋子、球拍、书籍、毛巾、牙刷统统不见了,小颖踉跄地坐到沙发上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把脸藏在手里,无声的抽泣。

    哭了一会,小颖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手忙脚乱的从包里面找出自己的手机,小颖找到手机后,按错了好几次才找到我的号码拨了出去,这个过程她的手一直在抖,电话接通后,小颖似乎松了一口气,但是没有兴奋,更多的是将要面对我的害怕。

    电话通了很久没有人接,这个是我在火车上看到小颖来的第一个电话。

    电话不通小颖再打,持续打了10几个,我都没有接听,小颖没用办法,发了两条信息,但我没有回覆。

    小颖再打没人接听,再打手机提示对方已经关机,小颖不死心,试了几次还是关机。

    最终,小颖的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到地板上,她呆坐在沙发上,仿佛是一具失去了所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事发了,一切都已经败露,她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身子蜷缩在沙发上肩膀耸动,无声的哭泣著,没有声音只有眼泪不断的流淌。

    哭了一会,小颖把事情从头想了一遍,突然抬头,燃起一点希望,也许老公只是知道昨晚自己骗了他,夜不归宿,幽会情人,并不知道自己在小岛上和父亲在一起,希望虽然很渺茫,但总是存在,当下最重要的是找到我。

    小颖赶紧擦掉眼泪,从地板上捡起手机,平复一下心情,拨通了岳母的号码,手机很快接通了,里面传来了岳母的声音。

    “喂,小颖吗,什么事情?”。

    “妈,我想问下早上锦程来过没有?”,小颖的语调装作正常,透著一些紧张。

    “来过呀,给浩浩穿了衣服、吃完早餐送浩浩上学去了。咦,锦程没到家吗?

    说是要给你惊喜,不让通知你。”,岳母有些奇怪。

    “没,说是今天回来,可能有事先去公司了,妈没事我先掛了”。

    小颖掛了电话,欲哭无泪,惊喜吗?对了,浩浩,老公是不是把浩浩也带走了,小颖张大嘴巴,更加恐惧,拿起外套和手机,胡乱地套起一双鞋子冲出家门。

    我再次把鼠标拖进,时间定格在下午1点多的时候,家里的大门再次被打开了。

    小颖疲惫不堪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画面之中,此时她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泪痕,苍白的没用一丝血色,双眼通红,更多的是无助和担忧。

    去浩浩的幼儿园要不了这么长时间,我猜小颖已经去过我的公司,知道我已经辞职的事实。

    小颖木然的站在客厅里面,就这么呆呆的站著。

    过了一会,拿出手机,不死心的又拨了我的电话,在打电话之前小颖透著一些希望,听到那一成不变的关机提示后,她的眼神更加黯淡了。

    打完之后,小颖坐在沙发上写了一条很长的短信,我猜小颖一定以为我愤怒关机,总会开机的,却不知道那张电话卡可能已经被火车辗地粉碎。

    小颖麻木地走到臥室里,盯着我们睡过不知道多少个夜晚的双人床,婚后我们就躺在这张床上诉说着对彼此的爱恋,一同勾画著对未来的美梦,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小颖就这么看着不由的痴了。

    当小颖目光来到枕头上的时候,压在枕头下面信封的一角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小颖拿起封信,带着一丝期待,但更多的是害怕,仿佛那里面装着择人而噬的恶魔,迟迟没用勇气开启,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终于拿出了那封信。

    “曲颖”,看到信的抬头,小颖一阵失落,我们自恋爱后,我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她。

    “隐瞒,小岛,父亲,婚纱,激情”,当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小颖的身体不可抑止的抖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这几个字击碎了她的一切幻想和心防。

    完了,一切都完了,难怪我会拋弃一切,我不仅知道了事实,而且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谁也受不了自己心爱的妻子为別人穿上婚纱的刺激,那个人还是自己的父亲!!!整日的担忧终于成为事实,小颖眼中悔恨、愧疚、害怕、胆怯,更多的是无地自容。

    “密码是你的生日”、“居无定所”、“跟父亲再发生什么,回避浩浩”、“代理离婚”,一行行的刺激,小颖终于承受不住,一头栽倒在地板上,晕了过去。

    1个小时后,小颖慢悠悠的转醒,我从监控中甚至能看到她颤抖的睫毛,那颤抖似乎诉说着她此时心中的恐惧。

    小颖没有马上爬起来,就这么呆呆的躺着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

    10几分钟后,当小颖準备翻身爬起来的时候,终于发现了被我扔到床底下的结婚照。

    小颖艰难的拖出相框,当看到被剪开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照片时,痛苦的无以加复,仿佛心被掏空了,监控中传来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啊!”。

    第180章—面对。

    小颖尖叫的同时,赶忙把照片翻了过来,不忍再看一眼,那道剪痕不仅剪在了照片上,也剪刀小颖的心上。

    弯曲的剪痕仿佛是一条吐著信子的毒蛇,小颖的身子急速后退,由于退的太猛,头一下子撞到了床角上,此时小颖好像没有了知觉,感觉不到疼痛,坐在地板上,双手抱着膝盖一动不动。

    我坐在宾馆的电脑前面,看着小颖的样子有些不忍,这次没有了报复的快感,只剩下淡淡的哀伤。

    虽然小颖对我提出离婚有所预感,可没想到我这么决然的剪开两人爱情的象征,婚姻的见证。

    这算什么,用离婚来否定两人的未来,难道连过去的美好也要一剪了结吗?。

    我策划和设计了事情的开头,事情最终发展到这一步,我不该承担属于我的责任吗?我有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审判小颖吗?用不道德的初衷和手段设计一切,等到结果自己无法承受,又摇身一变来审判別人的不道德吗?那么小颖呢,小颖事发后的悔恨和痛苦不是装出来的,也无法装出来。

    在和父亲偷欢的过程中,小颖日记中的一次次自责和愧疚,我相信也是她的真实情绪,人没用必要在给自己一个看的日记里面撒谎。

    可悲的是,一次次的自责和愧疚却最终抵不过自己的欲望,对父亲强大性能力的依赖,一次次绝顶的高潮让她迷失了自己,她真的能保证小岛一夜是自己的最后一次沉沦吗?哲学上说:“外因是事物发展的必要条件,内因是事物发展的内在动力”,我创造了条件,小颖自身的欲望才是动力吗?父亲呢,如果不是目睹小颖对着他自慰,那晚他会冲进小颖的臥房吗?如果不是春药的刺激他会突破那层底线吗?强奸了小颖后自责离家,差点命都丟了仅仅是以退为进吗?除了小岛那次,父亲看似是被动的,可是为什么享受了小颖的身体还不满足,口交、接吻、过夜,甚至最后要求自己的儿媳妇为他披上嫁衣?谁对、谁错,或者说谁的错误更大一些,谁能评判,又用什么标準去评判呢?归根结底,我是一个因自卑而陷入恐惧与优柔的可怜男人,小颖是一个因欲望而自责与愧疚的可悲女人罢了,谁也別去指责谁。

    我爱小颖,可我还能信任她吗?小颖还爱我吗,她能战胜自己的欲望吗?我不知道……。

    事已至此,我和小颖还有出路吗?监控中的小颖还是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如果不是她偶尔颤抖的手臂,我甚至怀疑电脑是不是卡机了,小颖就保持这个姿势一直到天亮,我拖著进度条,直到第二天早上7点多的时候,她才扶著床慢慢的站了起来。

    在卫生间,简单的洗了一把脸,小颖的状态看起来好了一点,经过一夜她似乎想通什么,脸上露出一些坚定,之后她从书架上翻出了一个黑色的小本子,我知道那是我记录亲朋好友电话和地址的记录本,再次打量了一下家里,小颖拿着手机和本字出门了。

    晚上7点多,小颖回到了家中,这次她看起来更加憔悴,脸上的失望之色更浓,甚至脸都没洗就这样一头栽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是呀,经过两天两夜奔波和强烈的精神刺激,她的身体再也支持不住了……。

    第三天早上起床,小颖坐在沙发上继续翻看记录本的时候,来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律师打来的,小颖答应他来家里,不管结果如何总算有了我的一丝消息。

    和律师的会面,和律师在短信中描述的相差无几,只是小颖的状态比律师的形容更加不堪。

    律师走后,小颖似乎已经绝望了,思考一会,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小颖:“爸,你在哪?现在马山回家一趟”。

    父亲:“啊,你没去上班吗,锦程回来了吗?”,接到小颖的电话,父亲有些欢喜,虽说两人约定结束这种不正常的关系,时隔两天,小颖主动联系他还是带给他一丝安慰。

    小颖:“別问了,锦程他失踪了”,小颖的声音透著疲惫。

    父亲:“什么,失踪?好好的怎么会失踪了,出了什么事?”,父亲被吓了一跳,还有一丝担心,虽然性慾来了不管不顾,正常情况下父亲还是担心儿子的。

    小颖:“电话里说不清楚,你马上过来”。

    一个小时后,父亲来到了家里,时隔三个月再次见到父亲,我心里已经没什么波动,可能来的比较匆忙,额头上出了一些微汗,父亲看到小颖的身影有些激动,没一会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仅仅隔了两天,小颖怎么憔悴成这个样子。

    坐下来后,父亲问:“小颖你脸色怎么这么差,锦程到底怎么了,这孩子这么大人了还让人操心!”。

    小颖沉默的看着父亲,这个老人还在责怪著他的儿子,惨笑一声,把信递了过去。

    父亲疑惑的接过信,看了一眼,面色大变,越往下看脸色越白,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最终秃然的瘫在沙发上,此时父亲仿佛失去了所有灵魂,全身被恐惧包围,像一个罪犯。

    此刻小颖似乎不想面对父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两人一言不发,沉默了一会,小颖清冷的声音传来,现在怎么办?父亲似乎不想面对这个问题,喃喃自语,“完了、完了,锦程都知道了,他不认我这个父亲了”。

    父亲此时好像苍老了10岁,再也没有了床上的雄风,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他本来就是一个木讷寡言的老人,这个时候六神无主,哪有什么好的办法。

    小颖叹了一口气,充满了失望,这个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到她分担,这个在床上对自己身体任意索取的老人,除了沉默就是担心受怕。

    小颖:“我必须要找到他”。

    父亲:“唉,找到了他,到时候……”,似乎不愿去想那可怕的结果,父亲苦恼的摇了摇头。

    小颖:“到时候无论什么结果我都愿意承担,毕竟是我做错了事情,那是我老公,我的亲人,我算我死也要死的心安”,小颖眼神渐渐坚定,父亲除了沉默就是叹息。

    隐瞒我出走的事情是不现实的,想了一会,小颖拿出电话,拨通了岳母的手机,要她和岳父来家里一趟,说家里出了事情。

    在等待岳父岳母的过程中,小颖和父亲就这么呆呆的坐着,两人之间没有一丝交流。

    岳父岳母来了,问她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就你们两个人,锦程呢?

    也许是在父母面前,小颖卸下来伪装,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低头抽泣道:“锦程他离家出走,再也不会回来了,不要我跟浩浩了!”。

    第181章—反常。

    “什么?你说锦程离家出走?”。

    岳父岳母可能是以为小两口吵架,我出去到朋友那里躲两天,这很正常,岳父年轻的时候也干过,没当多大的事情。

    岳母:“好好的日子不过,吵什么架。岳母看了一眼父亲说,锦程这孩子也真是的,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也不能离家出走呀”。

    岳母看着小颖憔悴的样子很是心疼,对我有点埋怨。

    随着小颖的讲述,说家里所有的衣服和物品都被我拿走了,电话也一直关机,结合那天早晨那么早去看浩浩的情况,他们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岳父到底是男人,冷静下来问小颖:“锦程到底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小颖只是低头,也不说话。

    岳父:“是不是锦程在外面有了女人,跟人家走了,到这个时候你还要为他隐瞒?”,岳父的声音提高了一倍,再他看来,小颖是不可能背叛家庭的。

    小颖被岳父的问题问的羞愧欲死,恨不得把脸藏起来。

    急忙摇手,羞愧的道:“不……不是……锦程的错,是我的错”。

    岳父:“那好,你说到底因为什么事情,到这个时候你还想瞒著,这是多大的事情!”。

    小颖起初,不知道如何开口,被父亲逼问几次,终于抬起头无地自容地说:“是我做了对不起锦程的事情,被他发现了……”,说完小颖就哭了起来,之前父亲一直高度紧张,手一直在颤抖,非常害怕小颖把他供了出来,直到小颖说完才松懈下来,瘫在沙发上。

    岳父听完,张大嘴巴,不可思议,用手指著小颖,“你……你……你……,你想气死我呀”。

    说完用手按住胸口,好半天才缓过来。

    岳父:“你……你……做的好事,你让我这张脸往哪放,以后怎么见人?那人男人是谁,我去打断他的腿……”。

    父亲又紧张了起来,小颖只是摇头哭泣。

    岳父要冲上来打小颖耳光,被父亲抱住了。

    这个时候父亲的表现不合常理,哪有媳妇背叛自己儿子不气愤的,甚至比岳父还要冷静,可岳父岳母正在气头上没有觉察。

    岳父:“好,到这个时候你还维护他,难怪锦程会离家出走,走的好,你的事情我也不管了”。

    岳父头也不回的走了,岳母还想再劝劝,被岳父吼了一声:“还杵在哪里干嘛,赶紧走,不嫌丟人吗?”,岳母唉声叹气,一步一回头的走了。

    他们走后,又是一阵沉默,父亲终于开口说:“都怪我,在岛上要不是我,锦程也不会知道,不至於闹到今天这个地步……你恨我吗?”,父亲这个时候充满悔恨与懊恼。

    小颖:“我只恨我自己!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父亲:“你这样,一个人我不放心,我留下看着你吧,没別的意思”。

    我相信父亲说的是真话,这个时候父亲不可能是那种心思。

    父亲的话不知道刺激到了小颖的哪根神经,小颖突然大吼道:“走呀”。

    父亲没想到小颖的反应这么大,赶紧起身出门,也许他也想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父亲走后只剩下小颖自己一个人,小颖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哭的撕心裂肺,这是众叛亲离的感觉吗?第四天家里来了几个警察,估计小颖去报警了,警察查看一阵子做了笔录就离开了。

    我对警察的作用表示怀疑,像我这中非儿童、非逃犯,又没生命危险的成年男子,警察会浪费多少警力去寻找呢,最多在哈尔滨范围内顺带留意一下吧。

    果然,小颖起初也满怀希望,结果一次次的电话询问,带来的却是一次次的失望。

    接下来的几天,小颖班也不上,每天早上出门寻找,晚上回家,一天天的消瘦下去,小颖已经绝望了,我离家第10天的时候小颖高烧病到了。

    岳父岳母虽然生气,但也不会真的对小颖不闻不问,中途来过几次帮著寻找,每次都是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小颖生病那天,父亲和王阿姨也来了,之后就是律师短信中提到的那一幕。

    看着小颖无助的躺在床上的样子,我心里也不是滋味,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呀!

    病好以后,小颖似乎认清了现实,虽然还是憔悴不堪但还是坚持爬去上班了,毕竟家里有三个老人,还有孩子,真要坐吃山空吗?就在我以为小颖会走出来,重新开始新生活的时候,事情有了新的变化。

    小颖看起来很正常,规规矩矩的上班下班,偶尔浩浩回家的日子,还会露出笑容,可小颖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似乎脾气越来越暴躁,那个冷静理智强势的小颖似乎不见了。

    有时候烧菜烧一半的时候会使劲敲锅,吃饭会自言自语,好好的看着电视下一刻突然把遥控砸到屏幕上。

    家里面冷冷清清的,再也没有以前的欢声笑语,像个坟墓。

    有一天,小颖突然在家里面疯狂的翻找,找我遗漏在家中的生活用品,每找到一样,小颖都会开心半天,小心翼翼的用盒子装起来。

    一个月后的某天,小颖回家手中拿着两个袋子,鞋子都没换就开始忙碌起来,原来袋子里面全是照片,有我的单人照、也有我们的合影,还有一张跟原来尺寸一模一样的结婚照。

    我想起来了,当初拍结婚照的时候,留了电子存档,一直保存在小颖的手中。

    其他生活照片,应该是小颖从自己的空间里面下载冲洗出来的。

    小颖站在床上把结婚照重新掛了起来,看了一会露出满意的笑容,之后把其他小照片贴到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衣柜、房门、冰箱、厨房、卫生间、电视柜。

    这一晚,小颖充满活力,似乎家里不止他一个人,看了一眼重新掛起来的结婚照,睡的很安稳。

    从监控里看着贴满照片的家,我感到一丝诡异和恐惧,这是一个正常人干出来的事情吗?照片的带来的安稳没有持续几天,小颖用照片来寻找我依然在她身边的感觉,可这些照片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著她曾经的背叛,渐渐的小颖似乎害怕看见照片,又舍不得取下来,在著两种心态的煎熬下,变得更加惊恐和小心翼翼。

    这天晚上,小颖蜷缩地坐在床上发呆,突然想起了什么,酝酿一会终于下定决心,起身下床打开电脑,开始敲打键盘,小颖在电脑前面写了很久,写著写著就哭了,越写脸色越难看,等结束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小颖到底在写什么呢,跟之前一样写日记吗?我打开小颖的日记,发现里面没有更新的内容,还是之前的那些,我不禁有些好奇。

    第二天,小颖满怀希望的打开电脑,结果满脸沮丧。

    小颖继续写,继续失望,如此重复了许多天。

    我终于知道小颖干什么了,小颖是在给我写邮件,希望得到我的回应,邮件是目前可能联系上我的唯一方式了。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打开了自己的邮箱。

    第182章—邮件1第一封。

    老公(至少我现在还能这样称呼你):我不能确定你是不是会看这封邮件,但是我还是想把心中的话对你说出来。

    自你离家以后,你不知道我承受著怎么样的煎熬与恐惧,虽然我非常渴求得到你的原谅,但是我没脸说出来。

    解释再多也改变不了我背叛了你,改变不了我身体已经不再纯洁的事实。

    我不仅背叛了你,背叛了家庭,也背叛了自己的曾经誓言。

    我痛恨我自己,可我不能死,我还有浩浩,我还没能找到你,在你面前忏悔我的罪过。

    我不知道是应该感谢你,还是埋怨你留给我浩浩,如果你把浩浩也一起带走,我想我已经死去,再也不用承受这种痛苦,或许是种解脱。

    我和爸的事情,你应该早就知道了,不然你也不会突然出现在小岛上,至少那晚我去父亲房间,第二天你没叫我起床,那时候你已经知道了。

    想起那晚我和父亲在客房的种种不堪,当时你在隔壁又承受著什么的痛苦?。

    这种悔恨快要把我逼疯了。

    哈哈,我是多么的天真,那次你的冷淡明显是对我的暗示,我居然相信了你是因为工作太累的解释。

    哈哈,我是多么的愚蠢,你一次次的给了我机会,我居然不知道珍惜,一次次的向你的心口扎刀子。

    在小岛事发之前,你一直都在宽容我、关怀我,我能感觉到你出差之前对我的爱都不曾变化过。

    我把你的宽容当作你的懵懂,把你的爱惜当作理所当然,还有比我更无耻的女人吗?老公,请允许我这么叫你,下面我把背叛你的经过说给你听,把我在这个过程的心情说给你听,请相信我说的都是真话,之前害怕失去你不敢说,现在我把我的欲望与挣扎全部呈现在你面前。

    (以上是小颖写的跟父亲偷情的经过以及小颖的日记心情记载,从手机事件开始到小岛事件暴露,没有一丝隐瞒与遗漏,这些我已经知道了,就不再复述)。

    老公,小岛那一夜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我真没想留下来,阴错阳差之下,最后为父亲穿上婚纱。

    当时我只是想把所有的事情做个了断,或许是对父亲最后愿望的满足,或许是对自己这段经历的告別,或许是人在某种情境下的不可理喻,事情还是发生了,对你的伤害已经无法弥补,可我真没有在心里把自己当成父亲隐形妻子的意思。

    老公,我能理解当时你的失望与愤怒,如果我看见你和別的女人穿上婚纱相拥相吻,我当时应该会冲进去杀了你们,更何况那人还是你的父亲!!!你的默默离开更加让我羞愧和无地自容,我从未像现在这样痛恨我自己。

    我对父亲有感情吗?我承认有;那种感情是爱吗,不是,这一点我能确认。

    如果让我在你和父亲之间选择一个,毫无疑问我会选择你。

    如果非要给我对父亲的感情做个描述,那应该是性爱上的顺从与依赖。

    爱是一种牵掛,是时刻的思恋。

    除了欲望来临时我会想到父亲,準确的说是想到父亲的阴茎。

    其他时间我没有这种感觉。

    我不会考虑他是否睡的好、吃的饱、穿的暖,不会考虑他的心情,不会开心他的开心、烦恼他的烦恼。

    可你不同。

    爱是不顾一切。

    我不会不顾一切与父亲在一起,事实上每次欢爱之后,留给我的只是无尽的自责与不安。

    我不会为父亲付出生命,付出我的所有。

    可你不同。

    爱是长相厮守。

    爱是一辈子的陪伴,我不愿和父亲面对富贵与贫穷、健康与疾病,不愿和他没有借口、埋怨的默默走下去。

    可你不同。

    爱是唯一与占有。

    无耻的说,如果当初其他男人替代了父亲,那么我欲望上依赖对象的就是那个男人。

    我可以接受父亲娶张阿姨,无法忍受你和其他女人的一点暧昧。

    我无法想像没有你,我和其他男人生活的样子。

    老公,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回来;如果你不愿回来,告诉我在哪里,我去找你。

    这种不知道你在哪里,不知道你在干嘛,不知道你是安好还是危险,不知道你是快乐还是烦恼,甚至不知道你是生是死,杳无音信的感觉快让我窒息了。

    老公,你到底在哪?。

    第183—邮件2第二封。

    老公:你依然是杳无音信,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还是对我这个曾经背叛你的女人不屑一顾?我不求其他,只求你给我一点你的消息。

    如果你选择原谅我,愿意继续要我这个身体不再干净的女人,我会用我的余生来回报你,弥补我给你造成的伤害,赎清我的罪孽。

    我发誓我不再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甚至可以把我关在家里,不见外人。

    如果你不愿和我这个已经脏的女人同床共枕,我可以睡在沙发上,除了一饭一床,別无所求。

    如果你选择离婚,我不取分文,只求你能留我在你和浩浩身边,让我能每天看着你们。

    你可以找情人,或者和其他女人结婚,我给你们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我不要尊严,只愿意做个保姆。

    老公,你到底在哪?。

    第三封:老公:你到底在什么地方,居然连邮件都不会看,一想到你可能出现某种意外,我寝食难安,或者说你故意不回,连最后一点怜悯都不愿给我?老公,你到底在哪?。

    第六封:老公:今天同事问我,你老公最近怎么没有来接过你?我当著所有人的面哭的撕心裂肺,我想老公再也不会来接我了。

    老公,你到底在哪?。

    第九封:老公:我求求你给我一丝消息吧,哪怕是辱我、讽我、骂我、折磨我,只要让我知道你的存在,我好想你,想的无法呼吸!我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那天在学校联谊晚会上,你穿着一条淡淡的牛仔裤,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清清爽爽的。

    我在台上练舞,你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我知道你在偷偷的看着我,因为我也在看着你,我喜欢你看着我。

    我想起我们第一次牵手的样子。

    那是在学校的小树林里,当时你的手紧紧的握着我,紧张的手心都是汗水,我在心里偷偷笑话你。

    我想起你第一次亲吻我的样子。

    那晚我们并肩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你忐忑不安,偶尔偷偷的看着我的嘴唇,我知道你的心思,如果不是我主动闭上眼睛,靠在你的肩膀上,你会一直在那里坐一晚上吧。

    我想起我们刚毕业条件艰苦的样子。

    你为了给我买一件上班穿的工作装,整整吃了一个星期的馒头与咸菜。

    我想起我们新婚的样子。

    你为我带上戒指,承诺无论生老病死,贫穷与富贵,一辈子爱着我、宠著我,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我想起给你第一次的样子。

    第二天你看到床单上的落红,眼中充满了怜惜与感动。

    我想起我们搬入新家的样子。

    进门的一剎那,你不顾额头上的汗水,抱着我转了一圈又一圈,大声说老婆我们有家了。

    我想起我进产房的样子。

    我躺在床上,听见你在门外紧张的来回走动,当浩浩出世的那一刻,你冲进产房,没有先看孩子,握着我的手问,老婆还疼不疼?我想起我们躺在床上,你拥我入怀,诉说着彼此的爱恋。

    我想起我们一起畅想未来的样子。

    我想起。

    老公,我真的好想你。

    第十一封:老公:今天浩浩问我爸爸怎么出差还不回来?爸爸答应给我买铠甲勇士玩具的,我想爸爸了。

    我把浩浩搂在怀里,告诉他妈妈就是付出一切也要把爸爸给你带回来!。

    看到这里,我再也止不住眼中的泪水,胸口堵的快要无法呼吸。

    我想起了和小颖在一点的点点滴滴,想起了可爱的浩浩。

    如果当时我能看到邮件,不管将要面对什么,承受什么,我都会第一时间回去,和小颖一起承担我们的苦难。

    那时候我在哪,是在西藏高原上流浪吗?这种情绪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下一封邮件击碎了,我的心再次揪了起来。

    第十二封:老公:我已经绝望了,如果你再不出现,我也许会做出更加疯狂的事情,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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