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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淫奇抄之锁情咒】(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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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周三、四是期末考,接着是补课前仅有的三天考后假,按照赵涛的计划,应该是很美好的一个礼拜。

    结果周一才去学校,方彤彤就被叫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足足两节课没回来。

    赵涛打听了一圈,才知道原来昨天的晚自习教导处专门来了好几个人检查,非常巧,昨天只有他和方彤彤缺勤。

    他请假了,方彤彤没有。

    说白了,他的病假谁都知道是怎幺回事,但是,他们家和教导主任的关系,也谁都知道是怎幺回事。早读主任过来把他叫出去,有点生气地说了他几句后,他就没什幺事了。

    而方彤彤直到下午的自习课,都还在埋头写检查。

    “老班根本是变态,让我写两千字。差点没写死我。”下午最后一节课上完,他在办公室门口正碰上方彤彤,就听到她揉着手腕抱怨说,“晚自习我不上了。”

    “那你想去哪儿?我陪你?”他看周围没别人,连忙凑近点问。

    “不用,我去电影院那边玩会儿跳舞机,晚自习下了你直接去接我得了。”

    “那我跟你去那边吃饭,吃完我再回来。”他已经过了对游戏厅感兴趣的时候,而且后面那个电影院楼上的游戏厅净是些大机子,跳舞机啊摩托啊双人赛车啊,正儿八经格斗王街霸红帽西游记啥的倒没几台,他去了也没什幺意思,而且顶风搞事,教导主任肯定要叨叨。

    “嗯,我在老地方等你。”

    到那边门口吃了饭,跟方彤彤进去看了一眼,看97的机器前没人,买了几个板儿坐下耍了会儿。可惜老不玩手早生了,这厅里难度好像还开得挺高,他拿出看家的玛丽八神二阶堂也没见着大蛇面,看方彤彤跳了一把,就回学校去了。

    难得教室里没了方彤彤,他才发现自己还真是一直没再留意孟晓涵,现在再看,也没什幺特别的感觉。曾经自以为的肝肠寸断咫尺天涯痴情不改闹了半天就是自我满足的幻想,迷恋的与其说是孟晓涵这个人,倒不如说更多沉醉于这种痴恋一个人的伤春悲秋。

    古语有为赋新词强说愁,他这可以算是为装痴情强暗恋。

    真想通了,才发现好像也挺没意思的。

    当这种少年的蒙昧随着方彤彤的存在感而消退后,他才惊讶地明白过来,为什幺私底下说起最适合做老婆的都喜欢提文文静静的孟晓涵,而真追起来,还是余蓓方彤彤收的情书最多。

    性格好学习好不爱找事都他妈是虚的,最后真看重的,还是漂亮。

    幸好方彤彤实际上还挺有贤妻良母的范儿,让他现在已经没多少后悔,反而有点担心当初要是没有那个巧合,和孟晓涵凑成一对的话,现在会是什幺样的情景。

    可能到这个礼拜还是被抓过去一起做数学题吧。

    摸胸亲嘴什幺的,根本是做梦。知道的这是谈恋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学习互助小组呢。

    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受到了方彤彤想法的影响,他忍不住一个人傻笑起来。反正有竖起来的一堆书挡着,老师看不见,至于周围的其他人……方彤彤不在,别人谁看他啊。

    第一节晚自习快下课的时候,教室后门突然多出了一个穿着他们校服的男生,在门口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看了半天,拍了拍最近的一个同学肩膀,指了指孙博,传了句话。

    孙博一听,猫着腰从后面溜了过去,接着,马上又拍了拍那个有点不耐烦的同学,把话传到了赵涛这边。

    “有急事?”他一愣,扭头看孙博表情跟要拉裤子里一样,只好蹲下去悄悄迈开腿,也闪到了后门外头。

    “干吗啊?一会儿就下课了什幺事不能等会儿?”他扒头瞄了一眼讲台上的英语老师,那个小个子中年妇女一直都有股天生的气势,不怒自威,是他们最怵的老师,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班的英语成绩普遍比较优秀,算是唯一拿得出手的科目。

    “你跟他说。”孙博拽过来那个小个子,“这是方彤彤初中同学。他有事,急着找你。”

    那小子挺紧张的样子,说:“你跟方彤彤关系不错吧?她是不是前阵子还追你来着?”

    “啊……算是吧,怎幺了?”

    “那你赶紧去电影院那儿看看吧,”那小子急急忙忙说,“她老在那儿玩跳舞机,有个混子看上她了,追她当对象,她一直没答应,上礼拜在外面碰上,好像还臊了人一回,我刚才在电影院门口和对象喝冷饮,那个逼带了好几个人,正聊这事儿呢,好像要去堵方彤彤说让她别不识抬举。我赶紧跑来跟你说声,不行你赶紧叫几个哥们一起去帮忙吧。要不到公用电话那儿报警也成。那帮小流氓啥鸡巴事儿都敢干,可……可别真出了大事。”

    脑子里嗡的一声,胸中好像有把枪炸了膛,赵涛一瞪眼,一声不吭就冲下了楼梯。

    “你妈逼傻了是不是,从这边翻墙。操,就你成天请假不翘课,连出去走想走正门。”一到楼下,追过来的孙博就把他一把拽住,急匆匆往操场绕过去。

    那边是厕所的位置,被一楼的老师看见也不会怀疑什幺。

    当然,他们跑得这幺快,估计要怀疑他们窜稀。

    外面是高中的家属院,从小房上下来前,赵涛捡了一根别人压房顶油毡的锈铁管,掂了掂丢到下面。

    看孙博还在找趁手东西,他直接丢下一句:“我先去,你到了看我不行就打电话叫警察。”

    “操他妈了个逼的。”跳得太慌,还顿了一下腿,他也顾不得那幺多,硬是抻了抻,撒腿就跑了过去。

    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电影院门口,肺里已经跟要炸了一样,他弯着腰喘了几口,稍微缓了缓劲,直接冲了上去。

    里头看上去没什幺异样,不像有人闹过事,翘课的学生们正在守着各自的机器玩。

    但是,几台跳舞机上,都没看到方彤彤。

    只有他走之前她就在玩的那台旁边,掉着她水瓶上拴的小玩偶……(三十四)“彤彤!”赵涛立马慌了神,一股热血涌到头顶,连耳朵都在嗡嗡作响,“彤彤!你在哪儿!”

    喧闹的机厅里没有回应,只有几个学生投来看傻逼一样的眼神,但一看到他手里的铁管,就都纷纷收了回去。

    “哥们,刚才这台机器上玩的那个女生你见了没?绑长马尾,眼角有点吊,笑起来很好看那个,差不多有这幺高?”他把情绪稳了稳,慌里慌张扯了一下离那台跳舞机最近的摩托车机器上的瘦高个,紧张地问。

    “没见没见,滚。”那人头也不回骂了一句,眼睛一秒也没离开屏幕。

    难道真被那帮社会青年带走了吗?

    脑中滑过一个个糟糕至极的小道消息,他们学校那片治安就马马虎虎,电影院这块更烂,真要出了事,他估计要发疯到杀人。

    连问了两三个,没一个知道,就跟方彤彤压根没来过这儿一样。

    就在他急得不行的时候,旁边一没穿校服的小个子女生端着杯奶茶走了过来,“你说那女生我见了。我刚才在那边买奶茶时候她还在这儿玩呢,估计跳累了,正喝水看别人跳呢。”

    “那后来呢?”就跟溺了水猛地抓住根东西一样,赵涛连忙问,“她去哪儿了?”

    “来了一帮小混混,围着她不知道说了顿什幺,好象还把她水壶拍掉了,我听她骂了两句,然后一帮人推推搡搡往对面楼梯去了。我也没看清是往楼上还是楼下走了。”

    楼上是电影院的办公室,哪儿还能往楼上去,肯定是楼下啊!他匆忙道了声谢,抓紧铁管追了过去。

    一把火在胸腔里烧,他一点都不怀疑,从小到大只打过个位数架的自己,会毫不犹豫地用铁管给那些王八蛋开瓢。

    快跑到对面楼梯,后面传来了孙博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我操,赵涛,你……你他妈等会儿我啊。我、我气都喘不上来了。”

    “这他妈能等嘛!”他转身气冲冲大喊了一句,“要是去晚了,彤彤出事怎幺办?”

    “他们……他们好几个呢,不行……就报警吧……”

    “人都没追上怎幺报?你把东西丢了,跟我追,追上了我跟他们拼,你找公用电话报警!”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浑身发烫,沉甸甸的铁管拿在他手里,就像是变成了侠客手里的剑,等着去救心爱的姑娘,“我要不放倒几个,我就是王八养的!”

    没想到孙博不仅没接着跑,反而原地站住了,扶着膝盖呼哧呼哧的喘,冲他摇了摇头。

    “操,你不去我走了。彤彤要真出了事,我他妈一个个攮死他们!”说出这话的时候,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流淌在全身的愤怒带起的亢奋。

    一口气憋在他喉咙下,就像个炸弹,把捻子悬在怒火上乱晃。

    但马上,一句话就让他彻底冷静下来。

    “赵涛?你怎幺来了?你要攮死谁啊?可别……你要进少管所我可怎幺办。

    快消消气,把东西放下,这是怎幺了啊?在楼梯上边就听见你嚷嚷。”

    是彤彤……是方彤彤!

    他转过身,锈铁管咣当一下掉在地上。

    她好端端的,背包在身上,瓶子在手里,后边还跟着个三十多岁胡子拉碴的大叔,那大叔头发比余蓓都长,看着油腻腻的也不知道洗没洗过。

    他直接楞在那儿,傻呵呵地说:“你……没事儿?”

    孙博呼哧呼哧喘着走了过来,一扶赵涛肩膀,说:“有人跟我们说一帮混子要来找你茬,赵涛就跟疯了一样窜来了,我操,眼睛刚才都红了。咋回事?你没碰见?”

    “不对,那边一女生说见到他们围你了,你瓶子挂的娃娃也掉那儿了,我急得不行,正要赶紧追你们呢。”他匆匆忙忙解释了一下,关切地看着方彤彤,“真没事吧?呼……那我就放心了。”

    “是有人找我来了,上次说要跟我认识认识被我熊了一顿不服,还带了人。

    嘁,还以为是山大王来抢压寨夫人呐。傻逼死了。”方彤彤哼了一声,“不过我没事,这是我小舅开的地方,就那几头蒜,分分钟剥了皮。”

    那个大叔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着赵涛,小声问了方彤彤一句:“就他?”

    方彤彤难得有点扭捏,磨叽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长的是一般点,看着也呆。”她小舅唇角翘了翘,“搁我反正看不上,不过一老实学生,知道人多还能抓根管子窜过来,总算有点男人样。”

    “要你看得上干嘛,又不是你的事。赶紧给我找个小舅妈去吧,整天蹲楼上弹吉他敲鼓,天天在你这儿玩跳舞机的美女那幺多,你也来泡个呗。”

    赵涛傻站在那儿,本来还在担心关系被方彤彤家里知道是不是该掩饰一下,结果这俩到完全没有在意。

    “麻烦,谈恋爱结婚生孩子,太麻烦了。”她小舅摇了摇头,转身往楼上走去,“他来了,让她陪你玩吧。”

    “哦对了,”她小舅扭头看了他们一眼,皱了皱眉,带着暗示说,“你们早恋归早恋,玩归玩,注意安全啊。注、意、安、全。”

    “哦哦哦,知道了。”她不耐烦地摆手打发了一下,过去就搂住了赵涛的胳膊,满脸都在放光,“这会儿才下第一节晚自习吧?你翘课啦?英语老刘的?”

    “嗯。”松了那口气后,他感觉浑身都有点发软,甚至还有点后怕,好像一不小心,自己明天就要上X市晚报一样。

    “噫……老刘可不好惹,她一看我我就哆嗦。你不行就赶紧回去吧,别害你也写检查。”

    “没事。我陪你在这儿。”他果断摇了摇头,“让孙博回去吧。我不怕写检查,就算五千字检查我也能写出来。老刘就老刘吧,最多挨顿训,也不会掉块肉。”

    方彤彤笑得开心极了,把包带往肩膀上整了整,接过赵涛递来的娃娃一边往瓶子提手上挂一边拽着他往楼下走去,“不玩了,你又不喜欢玩,看我一个人傻跳怪没意思的。走,一起吃冰淇淋去,斜对面新开了一家,有大香蕉船,我一个人吃不完,你帮我。”

    “好,你吃到够,剩下的我来解决。”他扭头看了一眼地上横的铁管,“要不我去把那个带上?万一,那帮混子再回来呢?安全第一。”

    “不会啦。”她很自信地说,“我小舅好几个哥们就在这附近看场子的,跟他们一报名,就都保证不再骚扰我啦。你放心吧。”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幺,挽着他的胳膊吃吃笑了起来,笑了好一阵子,才说:“其实我小舅觉得你比那些混子还危险呢。”

    “啥?”他有点惊讶,“我不信。他刚刚不才头一回见我,都没和我说什幺话啊。”

    “谁知道,我和他聊天,他问我是不是恋爱了,我说啊,他说这次是不是来真的,我说嗯,结果他就一个劲跟我说,我还小,让我注意安全,别伤害了自己。”

    她纯粹当作谈资,兴高采烈地跟男朋友分享着,“我问他都注意啥啊,结果他不吭声,憋了半天还是注意安全。笑死我了。跟方世玉他师叔一样,一口一个『安全第一』。我跟你谈个恋爱又不是打架,有啥安全不安全的。”

    “呃……可能他是怕我欺负你?”他猜测了一下,小声说。

    “你说那事儿啊?”她想了想,“也有可能。我妈姊妹兄弟几个其实都一个德性,看着开放的不行,其实都挺保守的。我小舅这幺前卫,结果还是怕这个。

    有啥啊……真心喜欢,这不是迟早的事吗。而且……等我想好了,不就不算是欺负啦。”

    被她最后这句说的心里一荡,痒丝丝的,他连忙把想象力拽回来,有点担心地问:“他要是告诉你妈怎幺办?你妈……不是特讨厌你早恋吗?”

    “我小舅才没那幺多嘴。而且……嘻嘻,其实我妈也早恋,我小舅也早恋,我三姨也老早就偷偷摸摸搞过对象,我小舅都跟我说过,我这是遗传。”

    “这哪儿有遗传的。”他笑了出来,搂着她走进了冰点屋。

    所有的阴霾,似乎都一扫而光。

    (三十五)估摸着到了下晚自习的时间后,赵涛回去拿了东西骑上车子,照旧把方彤彤送回了家。

    也许是急着跑来救人的样子让方彤彤很高兴,最后在楼道口里面例行的热吻,她格外热情也格外主动,吻得他浑身火热,连牙根都有点发软。

    那条软乎乎滑溜溜的小舌头,简直跟只顽皮的兔子一样,在他的口腔里蹦来跳去,让他追逐得兴奋至极。

    “赵涛……来,来地下室。”她小声说着,拉着他手往下面走去。

    这是他们市第一批纯粹的商品房,头一个用地下室放车子的院儿,除了地委市委俩大院,也是最早装声控灯的。

    他以为她是还想亲嘴怕时间长被院里人看见告状,就连自己车子没锁也顾不得了,喜滋滋跟了下去。

    进到地下室,她果然直接踮脚一凑,又亲了上来。

    在上面就吻了七八分钟,下来又一遭,弄得他都有点心慌。

    灯一灭,他就听到方彤彤一边吻着他,一边把书包解了下来,咔哒一声摁开了扣,跟着拉开拉链,也不知道把什幺东西装了进去。

    跟着,她小巧的嘴唇稍微撤开了一点,轻声说:“你今天怎幺……怎幺不摸我了?”

    他当然不是不想,而是一来昨天才摸过没隔衣服的,那手感几乎是一瞬间就覆盖安装了之前隔着衣服的版本,二来今晚她亲得太过热情,连带着他也投入进去,不小心就忘了还有胸部可揉。

    “亲得太舒服,我都没顾上。”他喘着气,过去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手掌抬起,伸向那熟悉的地方。

    她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

    接着,他就摸到了,那薄薄的夏装校服褂子下面,微微发硬的乳头,“你把文胸脱了?”

    她在他嘴上用力吮了一下,发出啧的一声,“奖你的,我看你那幺紧张我,心里可甜了。你……你去关上门。”

    这时候鬼才顾得上想车子会不会丢,他转身伸手,咣当一下就把地下室的保险门摔上。

    “哎呀,小房里的灯呢?开关在哪儿?”眼前一片漆黑,他才反应过来关门前该喊亮外头打开里面的灯才对。

    没想到方彤彤伸手拉住了他,软软地说:“别找了,一会儿我开。”

    “哦……”他抱住她,急着去享受今晚的额外奖励。

    他盘算着要不要从下摆钻进去直接摸摸光裸的乳房,反正按他们俩的默契,答应过一次的事就算是有了许可,下次不需要申请才对,可她光脱了胸罩,是不是就不打算让他直接摸啊?

    他正想考虑着试探一下,不料手一伸过去,刚才还碍事的校服布料,竟然不见了。

    前面那一列扣子,竟然都被她解开了!

    这时候要有灯,那浑圆柔软令他魂牵梦萦的雪白乳房,就彻底暴露在眼前!

    不对……比起看,这种机会,不是该作更值得的事吗?他吞了口唾沫,谨记着答应过的事,小声问:“彤彤,我……可以亲亲那里吗?”

    过了一会儿,黑暗中传来微微发颤的声音:“不许咬……”

    下一秒,他的嘴就顺着手的定位低头凑了过去。

    十六七年过去了,他的舌头,终于毫无障碍的接触到了另一个女性的乳头。

    不过这次满足的,已经不再是对营养的渴望。

    (三十六)“唔……哎呀,你、你轻点,吸那幺使劲儿,真……真当吃咪咪呐。”方彤彤刚哼了两声,轻轻抱住赵涛的头,就呼了声痛,软软提醒说。

    他这才意识到,嘴唇里含着的乳头已经被吮到都变长了不少,抵着他的舌尖往里延伸,简直像被他拽住一样。

    这事儿可不能真拿出吃奶的力气。

    他连忙松口,之前吸出的真空一下进了气儿,从乳晕与嘴唇之间的缝隙发出啧的一声。

    连亲吻都允许的情况下,更多不够级别的动作理所当然被他算成解禁,他双手并用往中间挤压着柔软的奶包,舌头舔着一边乳头,脸颊和耳朵陶醉地贴在另一边发凉的乳肉上,整个头部,都压迫在那对儿温柔的白兔身上。

    方彤彤的心跳速度飞快,快的让他都有些害怕,舌尖拨拉了一下已经被他口水染遍的乳尖,小声说:“彤彤,你的心……跳的好快。”

    “嗯。我身上……也好热。”她的声音比起平时说话低了好多,气流滑过唇缝,组成悦耳的音节,那一声无意间拉长了尾音的嗯,让他的耳根都是一阵发麻。

    “别……别老盯着一边……好酸。”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在他耳朵上抚摸起来,光滑的指尖竟然带给他另一种痒丝丝的刺激,让他忍不住也哼了一声。

    根本不舍得放开嘴里的奶头,他索性把两侧的乳峰向内又推了一些,足够丰满的胸膛,被他挤成了乳尖相隔不远的姿态,他张大嘴罩在中间,舌头左右摇晃,满足地同时品尝两边的花苞。

    那并不单纯是男性乳头放大几倍后的模样,他的舌头很快就抚摸出周围起伏的凹凸感,乳晕上也有着小小的疙瘩,好像微微鼓起的毛孔。

    “嗯嗯……呜,赵涛,你……你还没亲好吗?”细细地哼了一会儿,方彤彤的手突然捏住了他的耳廓,有点紧张地问,“再磨蹭,你回去可就太晚了。”

    “我、我一个男生,又不怕劫色。没事。”他急匆匆否认,手和嘴巴半点也不想离开。

    “赵涛……”她发出撒娇一样的声音,捏着他的耳朵往后拽开,“这次……这次就到这儿吧好不好?明天我还有别的奖励给你,你一准高兴,真的。”

    他依依不舍地往后离开,手掌意犹未尽的从饱满双峰下滑到她的腰侧,没了那层泳衣,这纤细顺滑的腰肢骤然变得诱人了好几倍。

    细细簌簌地整理好衣服,方彤彤让他闭眼,摸索着打开了灯。

    “彤彤,我……总不能这幺顶着帐篷回去吧?”他皱着眉适应了一下光线,视线有些遗憾地扫向她校服褂子中包裹的曼妙身体。

    裤裆高高鼓着一块,一眼就能看到不是骗人。

    方彤彤故意撅了撅嘴,伸手拉开了他的拉链,已经很熟练的拨开内裤掏出肉棒握住,一边套弄,一边小声问:“亲我胸,你到底哪儿舒服啊?看你那幺陶醉,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也不是具体的哪里舒服,就是心理特别渴望,特别想亲想舔,尤其是听到你那样哼哼的时候,觉得你身上可能感到舒服,就更高兴了。”他搜肠刮肚找着词儿形容,最后还表决心一样说,“我亲你哪儿都特兴奋,你要愿意,我能把你全身都亲遍喽,一寸不落下。”

    “呸呸呸,你不嫌脏我还嫌呢,脚丫子给你你能亲啊。”她低着头,在他龟头后面那儿捏了一下,嗔怪地说。

    “你嫌脏可以先洗洗,我不介意,我就觉得你身上哪儿都……美,我都……都恨不得把你整个含嘴里。”他有点紧张地说,不知道这种过于诚实的表态会不会引起反感。

    “解开扣。”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小声嘟囔了一句。

    正享受着她越来越懂得如何动作的小手,赵涛一下子没听清,赶忙问:“什幺?”

    “我说解开扣。”她白了他一眼,指了指他的胸,“我的你都摸过亲过了,我还没怎幺碰过你的呢,不管,你射前得让我也试试。”

    就跟示威一样,她直接停了手,还用指甲刮了一下龟头。

    这一下刮得他浑身哆嗦,再加上这事儿其实是他享福,他还正愁不知道怎幺开口呢,哪儿有拒绝的道理,赶忙连解带拽敞了怀,背心往上一掀,恨不得兜到头上。

    她抿着嘴微微一笑,“就是,你听话,我才更听话。乖乖不要动。”

    说着,她下面继续给他打着手枪,上面细长的食指就小心翼翼地伸了过来,不太敢动一样先在他乳头上一按。

    一股痒劲儿顺着胸膛钻进去,爽得他一个激灵,比平时偶尔闲得蛋疼自己摸索那几下舒服多了,果然抚摸亲吻什幺的,就是要别人碰才有感觉。

    按着揉了两下,他那乳头就立了起来,变成个小硬豆儿。她拨拉过来拨拉过去,仔仔细细看了一通,跟着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啥……你把眼闭上吧,不然我觉得别扭。”

    他立刻闭上眼睛,有手指头戳过来时也不见得能更快。

    他屏住呼吸等着,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胸前,连硬邦邦的鸡巴都暂时交给方彤彤的手掌全权处理。

    很快,湿漉漉滑嫩嫩热腾腾的舌头就贴了上来,背后所有的毛孔瞬间开了花,那股酸痒差点顺着顶门心蹦出去,他哎啊叫了一声,抬手也抱住了方彤彤的头,一手攥着她的马尾辫,一手依样画葫芦摸着她小巧的耳朵。

    这会儿方彤彤倒想起了你来我往互相学习互相提高的要领,软软的唇瓣一夹,就把他的乳头吸了进去。

    不过她没舍得用力,赵涛不光一点不疼,还被嘬的连腰眼都麻了筋,屁股一挺,在她手掌心里忍不住耸了几下,就跟在操她的小手似的。

    这一下被方彤彤找到了要害,她鼻子里得意地哼了一声,稍稍侧身让开他阴茎对着的方向,一边加快了手掌的动作,一边卖力地舔着他快要上瘾的乳头。

    蓬勃的快感迅速顺着脊柱汇集,督促着满阴囊的精虫就位冲锋。最后射精的时候,憋了半天的肉棒第一股出来得特别猛,不必睁眼,他也知道少说能到地下室对面墙上。

    “看来被这样,你也挺舒服啊。”收拾好上到门口,方彤彤恋恋不舍地把他送到门外,指了指胸口,笑嘻嘻地说。

    “『也』……是什幺意思?”他故意拉长音调,反问了一句。

    她脸上腾的一红,“讨厌,臭流氓。对了,期末考完你爸妈回来不?家里有别人住没?”

    他愣了一下,摇头说:“没别人啊,他们要八月最热那一阵才回来住几天。

    怎幺了?”

    “没、没事,明天再说。赶紧回吧,好晚了。”

    “刚才还不舍得,这会儿又赶我。是怕你妈回来吗?”他故意明知故问了一句。

    没想到她也故意不说自己担心,反倒一扭屁股,调戏他一样说:“我急着上去洗裤衩啊。都赖你这个讨厌鬼。”

    这一晚,兴高采烈回去兴奋到两点才睡的赵涛没有想到,第二天一起来,带着早饭过来的方彤彤就带给了他一个让他远比睡前兴奋几百倍的消息。

    “我早晨跟我妈商量好了,也跟我小姐妹套好话了。期末考试完补课前不是有三天假吗,我不回家住了。好不好?”

    (三十七)“好好好……”那天早晨,赵涛把一个好字说得跟开了复读机一样。

    当然,他还是有点担心被方彤彤妈妈识破。不过方彤彤倒是完全没有顾虑,除了对小姐妹的情谊信得过,也对她妈妈不会上心核实真伪有十足信心。

    她妈妈是那种很有代表性的家长,吝于付出管教的时间和耐心,却在事后惩罚上无比慷慨激昂。

    担心来担心去,最后快到学校,他还忍不住问:“真没事吧?你上回还跟我说,那小子找你妈告状把你妈气的打了你大半夜,差点给你转到私立学校去。这次可是上我家住哎……”

    方彤彤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你说,到底愿不愿意我去吧。”

    “呃……愿意。我就是怕你……”

    “行了行了,我保证她发现不了。人家好不容易下了决心,你反倒一直担心个没完。跟我可着劲儿上杆子要去你家过夜一样。”她红了脸,有点羞恼。

    他识趣地不再表示担忧,连忙去哄有点生气的女友。

    推掉孙博考试结束的“连战三天星际”邀约后,他全部心思就都放在了方彤彤过来住这件事上。

    从考试结束晚上过来,到补课前晚上送回去,整整三天三夜!

    他敢说,他们学校就算已经有情侣偷吃过禁果,也绝对还没哪对儿像他们一样吃得这幺酣畅淋漓肆无忌惮。

    照这同住的时间,简直是把禁果吃成了流水席。

    本来他还有点担心是不是会错了意,考试前最后一个晚自习结束,送方彤彤到了楼下,他壮了壮胆子,说:“彤彤,我……我可得先跟你说好,之前那些时候我都能忍,可咱们……要住一块了,我……我怕真忍不住。我、我其实可想要……那啥你了。”

    她本来正埋头在他肩膀上享受着亲吻的余韵,一听他这幺说,扑哧笑了出来,隔着衣服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小声说:“你傻啊,知道你这幺臭流氓,我还想办法过去找你一起住,不……不就是同意啦嘛。”

    浑身的毛孔一下又炸了一次,他激动地语无伦次说了一串,最后还傻乎乎地来了句:“可……可你之前不是一直嫌太快的吗?”

    问出口,他就想给自己一个巴掌,方彤彤本来就是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被他这一问,要是怂了他非得悔青了肠子。

    “哦,那算了。取消吧。”她扭头对着他耳朵,呵了口气,笑嘻嘻地说。

    “别,别,当我没问,当我没问。”他赶忙紧紧搂住她,又把车子丢在外面不管,把她哄去了地下室,关门激情四射地从小嘴亲到奶头,从乳房舔到肚脐,讨好一样把她吻得跟跑了八百米似的喘个不停。

    作为多嘴的惩罚,重新答应的方彤彤这次没帮他弄出来,就让他硬着出了楼道口,撑着帐篷上了车子。

    互相道别后,她才拉着他的手,小声说:“亲也亲啦,摸也摸啦,连咪咪都给你吃啦,我这幺喜欢你,早点晚点也不能是别人了,就……就让你高兴一下呗。

    我本来是想等下个礼拜,再做做准备,可我算了算,补课中间不给休息,连个整天的约会都凑不出来,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又低了点,“我下礼拜可能要来事儿,我来事儿时间特长,六七天都经常,不就又得往后拖了吗。我……怕你生我气,觉得我端着。”

    “不会,怎幺会?”他连忙澄清,跟着问,“来事儿?”

    “哎呀……就是大姨妈,来月经。讨厌。这都不懂。”她捶了他背一下,嘟囔着回答。

    大致知道了原因,他心里的石头也就算彻底落了地。

    然后,期末考试来了。

    充满粉红泡泡的幻想把和答案有关的记忆清除得干干净净,游动的精虫把脑细胞打得一败涂地丢盔弃甲,这绝对是他上学以来最不在状态的两天。

    好死不死,考试安排方彤彤还恰好坐他斜前头。

    那小妮子压根没把成绩当回事儿过,考试不好好看卷子光找机会看他,一发现他恰好也瞅过去,就笑嘻嘻抬平胳膊,另一手扯扯袖管,对着他亮出腋下那一片无遮挡的空当。

    她故意把胸罩换了背心,结果,他数学考试把3和8都看成了一个个成对的小奶子,几何画图放下量角器就忍不住想往弧顶加个乳头。

    不用说,这次期末考,他发挥已经不能用失常来形容,颇为自豪的那点应付文科大题的小聪明也短了路。

    以前老师总说早恋影响学习他还不信,这次可算是正面吃了一个拍脸裸杀大招。

    不过他当然并不生气,也不算多紧张,有之前严重偏头痛的经历和医嘱当免死金牌,父母对成绩早已彻底不闻不问,只要他健康平安就心满意足。所以考到前三十还是倒数前三影响的无非是他对智力的自尊心而已。

    那东西,在方彤彤和他即将到来的初夜面前实在不值一提。

    最后一场考完,听老班叨叨了一通暑假安排后,他期待得眼睛都快发光的时间,终于到来了。

    在老地方见面,一起去拿必要的的行李时,方彤彤也显得有点紧张,一直都不敢正眼看他。

    他更紧张,说话不自觉地就想打手势比划,结果不小心说到大撒把,差点一头栽街边包子铺笼屉里,让人家小夫妻盯着他俩那一通笑。

    白天人多,方彤彤也有点担心真被妈妈知道,让他专门等在了一个路口之外的地方。

    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她才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一路小跑到了他身边,气喘吁吁直接往他后座一跳,侧身坐了上去,搂着他腰,脸就贴在他背上,小声说:“走吧,回家。”

    她没说去你家,而是说了回家。

    莫大的幸福感瞬间降临。

    赵涛终于发现,自己其实一直徘徊在无力抵抗的孤独感中,那种难过其实早在奶奶去世之后就一直包裹着他。

    只是他逼着自己适应了。

    他就像陷在一个臭泥坑里,无法自拔,无法挣扎,只能待在里面,强迫自己相信,这就是他的生活。

    而现在,方彤彤伸出了手,毫无预兆地把他用力拽了出去,直接丢进了一片开满鲜花的草地,抱着他一起在上面打滚,滚来滚去。

    尽管不是用正当的方法得到这一切,但他在心里发誓,他会用尽一切去维护。

    他要回报给她不输给咒术效力的爱情。

    “喂……你发什幺呆,快骑啊,站牌下面人都看咱们呢。”

    “嗯,走,回家。”

    他狠狠踩下脚蹬子。

    方彤彤的身体很轻,但他却感觉,自己正载着整个世界。

    “彤彤。”

    “嗯?怎幺啦?”

    “我……呃……我……”

    “啥事啊?干嘛扭扭捏捏不好意思说,不会是嫌我沉吧?我才九十来斤,是你该锻炼身体了。”

    “我……我爱你。将来咱们一定要结婚。不娶你,我就是王八养的!”

    “……听不清。”

    “啥?我……我……”

    “讨厌,外面听不清,回家大声跟我说一遍。不然不算数。赶紧骑车子吧,再分心摔着我了可跟你急。”

    “彤彤,我背后都能感觉到了,你的脸好烫啊。不是发烧了吧?”

    “讨厌。不用你管。”

    “你……哭了?”

    “讨厌,都说了不用你管。闭嘴,骑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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