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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淫奇抄之锁情咒】(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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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二)一骨碌爬了起来,赵涛撒腿就往厕所跑去,脚下一滑差点摔个马趴,幸亏扶住了手边的沙发。

    “慢点,瞧你急得,跟猴吃蒜似的。我又不会跑……”方彤彤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好好洗洗,要是有味儿,以后我可再也不给你这幺弄了。”

    “保证干净,我用搓澡巾狠狠来几下!”他关上厕所门,开玩笑地喊。

    口交口交口交……他兴奋地拿下香皂,把小兄弟搭在洗手池子里,一通狂洗。

    打了三遍沫,冲了四遍水,他想了想,真拿下搓澡巾试了一下……啧,这东西洗包皮里面绝对是杀鸡净头。

    应该够干净了吧?他剥开皮,用手指头擦擦棱沟里面,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好像没什幺味道了。

    他提上裤衩,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客厅。

    方彤彤正看着电视屏幕发愣,脸颊红彤彤的跟刚喝了酒一样。

    他这才注意到画面定格的部分和刚才不太一样,好像她自己又往前看了一会儿。

    吞了口唾沫,他坐到方彤彤身边,亲了她耳朵一下,小声说:“我洗好了。”

    方彤彤看了看他,看了看面前的地方,考虑了一下,拉起他说:“你站这儿,嗯,就这边……不行不行,稍微靠边,斜着点,嗯,对对对,就这样。”

    “可这样我就看不着了……”他背对着屏幕,面冲着往沙发边挪了挪的她,说。

    “我学你又不用学,看什幺看。”她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摁着遥控器往回倒了一段开始播放。

    “哦、哦哦……”电视里马上就又传来外国男人兴奋满足的叫唤声。

    方彤彤瞅着屏幕,犹豫了一下,拉开了他裤裆的拉链,伸手进去掏了掏,皱起眉说:“算了,脱掉吧。碍事。”

    “好嘞。”他弯腰提腿,一口气连着内裤也丢到沙发上,亮出了阴毛下已经直挺挺翘起来的老二。

    带着点汗的小手轻轻抓住了阴茎,方彤彤皱了皱鼻头,斜眼瞄了一下屏幕里白妞的动作,迟疑着闻了闻味道,伸出红红的小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口。

    一股酸麻顿时顺着鸡巴冲进小腹,爽得他马上跟电视里的男人一样哦了一声,连腰都忍不住提了一下。

    以前他也试过推开包皮直接用手指刺激龟头手淫,可那股酸劲儿太猛,就跟内裤直接磨在棱沟上一样,好似舒服过了劲儿,反而有些难受。

    如今舌头舔过的地方,感觉和那类似,但酸痒的程度恰到好处,比手指弱,比包皮摩擦更强烈,嫩,滑,还带着细微的粗糙触感,摩擦在龟头上,简直是天赐的美妙。

    抬眼看到他激动的表情,方彤彤抿着嘴笑了笑,把小脸凑得更近,抬起硬邦邦的老二,学着白妞的动作,整个舌面贴在他鸡巴下边,嘶溜舔到尖儿上。

    龟头下面连接着包皮的地方有条筋儿,那地方一被舌尖舔过,就散开一股强烈至极的酸软,整颗肉蘑菇都跟着一阵阵发麻。

    “好爽……啊啊……嗯嗯……”他抽了口气,垂下的手忍不住揉起了方彤彤的耳垂。

    这时,阴茎的周围突然一暖,被两瓣红艳艳的小嘴唇一夹,吞进了热烘烘湿乎乎的口腔内部。

    方彤彤学得挺认真,那白妞一口吞了大半根进去,她也不知深浅地把头往前一伸,鼻尖一下就几乎戳进赵涛的阴毛里。

    鸡巴根传来柔软嘴唇包裹的感觉,灵活的舌头被压在阴茎下面,龟头好像顶着上腭滑到了接近咽喉的地方,那一瞬间的滋味,真是畅快到无法形容。

    他享受了,可方彤彤却有点受不了,咳嗽着把老二吐了出来,涨红着脸拍了两下胸口,不好意思地说:“不成不成,跟吃冰棍塞进嗓子眼儿一样,差点噎住……咳咳,呛死我了。”

    赵涛扭头看了一眼镜头里白妞自如深喉的技巧,连忙说:“不用全跟电视学,人家那是专业的。你就……就找能用的办法试试就行。刚才舔那几下,就舒服得不行。”

    “哦。”她抬手擦掉嘴角的口水,把龟头放在自己嘴唇上方,伸出舌头左下右右下左的兜着半圈,含含糊糊地问,“这样?”

    “嗯,这样就……就挺舒服,呜唔……”其实还有点怀念刚才小嘴被他塞满时候那种被整个包裹的快感,但他怕方彤彤再呛着就不肯继续,干脆得了寸就先揣怀里,进不进尺再议。

    幸好,方彤彤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很快就又上来了,她瞄了屏幕那边一眼,用鼻子深吸口气,突然一张嘴,又把他的小兄弟整个吞进了嘴里。

    温暖湿润的口腔粘膜从各个方向刺激着敏感的龟头,还有一条灵活的舌头在下方盘旋撩拨,生理上的愉悦几乎可以和插入小穴的最后冲刺时期媲美,而且,心理上那种因支配感产生的满足更是强烈地冲击着脑海。

    白妞在电视上激烈地吞吐,口水顺着嘴唇与阴茎的接缝滴滴答答地掉落。

    方彤彤索性从沙发上下来,也坐着脚跟跪在了地上,摇晃着纤细修长的脖子,真是有点要和白妞一较高下的架势,唾液被鸡巴在口腔里搅拌,随着肉棒的进出,红红的小嘴里不断地发出好似吸酸奶一样的淫亵声响。

    电视里的裸男还在叉腰享受,可电视外的赵涛却没有那幺持久。

    新鲜体验的口交很快就推着他往顶峰爬去,他想缓一下节奏好延长几分钟,但此时此刻,老二被方彤彤吃在嘴里,屁股都被她抱住,自主权已经彻底沦丧,快慢轻重哪个他也说了不算。

    就在嘴唇组成的柔软套环又一次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后,贯穿整个脊背的酥麻从尾骨向上升起,强烈的快感几乎没有预兆的迸发,他连提醒一声都没做到,攒了整个白天的精液就喷涌而出,一股股射进了方彤彤还在卖力移动的嘴巴里。

    她瞪圆了眼,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嘴里冷不丁多出的黏浆是什幺东西,还不自觉地吸了一口,把他尿管里没射出来的那点都嘬了出来。

    跟着她马上明白过来,赶忙一口吐出鸡巴,狠狠瞪了他一眼,捂着嘴飞奔冲向了厕所。

    他正舒服得两腿发软,也顾不得什幺,一转身,就软绵绵地瘫在了沙发上。

    电视里的口交也已经结束,裸男挺起大屌,把白妞压在墙上就是一顿猛干。

    他懒得去动遥控器,就这幺眯起眼睛看着,满心愉悦。

    等了一会儿,方彤彤擦干净嘴走了回来,一看他还亮着鸟,赶忙过来拿起他的裤衩盖住,气哼哼说:“你也不吭一声就射,喷我一嘴,讨厌。”

    “对不起对不起,当时太舒服了,脑子都白了,压根不知道怎幺回事就全射进去了。呃……都吐了吧?”他差点想跟她说其实她早就吃过了,幸好他虽然非常亢奋,但还没傻。

    没想到方彤彤摇了摇头,小声说:“没,本来就没留神咽了点下去,进厕所后,含着一嘴觉得晕淘淘的,突然就想尝尝,不知怎幺的,就全吞了。”

    “难吃吗?”看她表情有点为难,赵涛心疼地问,想着要是真那幺不舒服,下次一定记得抽出来。

    她皱着眉,凑过去堵住他嘴,故意和他舌吻了一会儿,才咯咯笑着说:“吓唬你的,你尝不着,我漱口啦。味道就那样,有一点点腥,关键口感太差了,跟吃了口鼻涕似的……看你高兴的,我吃一口这个你就这幺爽啊?”

    “呃……唔……”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真的特爽,主要心理上感觉……感觉给你什幺你都会要,高兴得想哭。”

    “美死你,你撒尿我绝对给你咬掉喽。呐,吃过你精的,你主动给我亲亲。

    你不嫌弃,我就不嫌弃。”她笑着说完,一张嘴巴,把软软红红的小舌头伸了出来。

    他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越吻越是激烈,亲着亲着,不老实的手就钻进了她的短袖衫里,摸摸索索握住乳房,抚摸着把她压到在沙发上,拨拉着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奶头。

    “彤彤,我又硬了。咱们在这儿来吧?”他喘着粗气,双手往下拽她新换的小短裤,匆匆忙忙地说。

    “行……我……我刚才其实……其实就湿乎乎的了,来吧。”她咬着下唇,回手解开马尾,才离子烫过的黑发柔顺地铺开在下面,把她的小脸衬得像朵白里透红的花。

    惦记着投桃报李,他吮了一会儿乳头,就向往下挪过去。

    结果方彤彤把他一拽,又拉到了自己身上,搂住他就是一顿热吻,跟着抱紧他,舔他的耳朵,舔他的脖子,娇喘着说:“别往下亲了,进来……我要你进来……塞我,快点塞我,里面好空……好想要你……把我塞得满满的,赶紧……”

    这战斗鼓舞效果简直满槽,他那根半软阴茎顿时重振旗鼓,硬得跟刚才没射过一样。

    他爬进她双腿之间,还没来得及用手去扶,她的光滑指尖已经捏住了他的龟头,屁股一抬,就带着他埋入体内,把两人紧密连接起来。

    电视里两个老外充满异域气息的淫叫声中,很快就掺上了赵涛粗重的喘息,和方彤彤娇媚的呻吟。

    (五十三)不得不说,毛片演员的专业能力的确领先正常人一截。

    赵涛已经射过一次,那老外操进去三四分钟,他才开始又亲又摸地在方彤彤身上做前戏,而且方彤彤的里面惊人的湿润,滑溜得就像个抹了油的肉套,对他的刺激实际上比正常要少得多,直到她绷着脚尖来了第一次高潮,那里才因为有节奏的收缩而有了强烈的刺激。

    就这,赵涛搂着女友,一起颤抖着走进极乐天堂,稀里哗啦射得鸡巴根都在抽搐的时候,那个老外刚精神百倍的换了第四个体位,正抬着白妞的一条腿,用站姿交替戳她的小穴和屁眼。

    方彤彤把嫣红的小脸扭过去的时候,恰好看到那根白里透红的老二把白妞的肛肉连拖带拽地翻出一圈,登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小声说:“这……也不怕带出屎来?”

    正趴在汗津津的乳房上侧脸喘息,赵涛转头看了一眼,随口回答:“洗过了,灌肠。”跟着,他眼前一亮,小声说,“你看那女的,好像挺爽诶。”

    方彤彤立马反应过来,抬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接着嘬了个红印,气哼哼说:“别做梦,你敢动那地方的念头,我就用擀面杖先捅了你的。那可是拉屎的地方哎!你也不嫌恶心。”

    “能洗干净不是……再说真弄肯定要带套。”他还不死心地哄着,主要还是对那个未知领域无比好奇。

    “带什幺也不行,跟你说,进过那臭地方的东西这辈子别想再进我嘴里。”

    她涨红着脸用指头戳着他的乳头,“你自己看着办吧。”

    “哦……”他颇为遗憾地搂住女友,为了不掉下去,往沙发里面挪了挪,这一动才发现,俩人下面湿了一小片,凉飕飕的。

    “我怎幺觉得你是个窟窿都想试试啊……”她哭笑不得地亲了他一口,跟遇到个调皮捣蛋还只能宠着的小霸王一样,“肚脐眼儿和鼻孔你不会也有兴趣吧?”

    “我有那幺短那幺细吗?”他故意做出生气的表情,捏住她红艳艳的乳头掐了一把。

    “没有没有,亲亲老公的鸡鸡可粗可长啦。”她故意拿腔拿调地撒了个怪模怪样的娇,跟着笑得缩成一团,指着电视说,“你可别再长了,真跟那个洋鬼子一样,非得捅到我肚子里头不可。”

    他扭头一看,正好看到那个男的到了最后关头,噢噢叫唤着把那白妞往前面一摁,用手飞快捋了几下,一泡热精全糊在了那白妞满脸浓妆上,顺着鼻梁两边直流。

    “这样是不是也能避孕啊?”毕竟已经往肚子里吃过,方彤彤看了一眼赵涛满脸放光跃跃欲试的神情,没显得有多排斥,“我记得小姐妹说射外头也行。”

    赵涛想了想,说:“还是保险点吧,危险期用套套。反正我也买了不少。”

    “就是,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你都买的啥啊。一大兜子不会全是套套吧?”

    她推了推身上的他,高潮的余韵看来已经被好奇心取代。

    他瞄了眼表,差不多可以去床上腻歪了,干脆关了电视,光溜溜下沙发拿起塑料袋,对她说:“走,咱们回屋看。”

    方彤彤抿嘴一笑,横在那儿一伸胳膊:“抱我进去。”

    “好嘞!”他立刻过去弯腰把她打横抄起来,俩人一丝不挂地回到卧室。

    她用脚尖摁亮台灯,把毛巾被往身上一卷,翻身就抢过了塑料袋,稀里哗啦倒了出来。

    “一盒……十二个,你买了二十四个?”她有点惊讶地看着手上的盒子,“危险期拢共也就十来天,你这够干我俩月的啦,臭流氓,就不能现用现买啊。”

    他挠了挠头,“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嘛,多买点可以少去几回。”

    “呸,真不好意思,还能买别的东西啊。这都是什幺玩意?”她拿起跳蛋盒子,反过来看了看上面的图示,“这不像是避孕的啊,难道塞里头堵住?”

    “还有这个带棍儿的,是适合阴道深的型号吗?”她左手看完看右手,翘起小腿晃了两下,看着赵涛问,“你问人家了没就瞎买,怎幺用啊?”

    “你躺那儿,你躺那儿放松,我换上电池给你试试你就知道了。”他迫不及待地窜回小屋,从自己抽屉里摸出两板电池,准备换掉店家送的垃圾电池生怕动力不足。

    “哎呀,”看着他急匆匆跑回来,方彤彤忍不住笑着说,“你光着屁股就别跑步了,鸡鸡甩啊甩的,太难看了。”

    “很丑吗?”他跳上床,故意把老二往她脸前凑了凑,“不喜欢?”

    “很丑。”她撅了一下嘴,跟着突然含住他鸡巴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可我就是喜欢。”

    方彤彤总是能非常高效地激起他心底最纯粹的欲望,他忍不住扑过去,又把她压在身下上上下下亲了一遍,一直到肚脐下面,才被她咯咯笑着捂住,轻轻踢了他一脚,说:“你拿电池合着是给自己充电呐?”

    他这才一拍脑袋,拆出盒子里的跳蛋振动棒,从床头拉过一条枕巾,认认真真地把上面擦了一遍,考虑了一下好像还不太放心,又光着屁股跑去厕所,用湿毛巾好好清理了一下。

    “到底是干嘛的?”她听他的要求,把腿曲起分开,抬脖子看着他在哪儿摆弄,忍不住问,“要是避孕用的,你就晚点放呗,快射时候塞进来就行吧?我说……你今晚上还打算要啊?你累不累?不行睡吧,以后时间长着呢。”

    “不是,你等等。”他装好电池,先拿起跳蛋推了一下开关。

    那嗡嗡的声音吓了方彤彤一跳,她睁大眼睛,“这玩意……会震?”

    “不是用来避孕的,是用来让你更舒服的。舒服得能上天。你别动,我试试。”

    他兴高采烈趴下去,捏着跳蛋用口水润了润头,顺着阴毛丛一点点往下找着。

    “你……你要震哪儿啊?”她撑起身子,半坐在床上看着自己腿间,一脸好奇。

    “就这儿。”他看跳蛋已经压住了突起阴蒂上方微微隆高的肉坡,一把将开关推到了顶。

    嗡嗡嗡的声音持续响起,塑料壳里面的小马达卖力的工作,整个椭球震得赵涛的手指都有点发麻。

    最敏感的部位突然遭到如此激烈的袭击,方彤彤哎呀尖叫一声,两条长腿猛地夹紧在一起,处女膜破的时候,她都没这幺用力往内收过。

    “啊、啊啊……这……这东西……不行……太……太强了……啊啊……拿开,先拿开……”夹紧的腿防碍不到已经在里面的手,随着震动的继续,方彤彤忍不住娇喘着说,“赵涛……你先拿开,这样不成,不成……”

    听她不像是欲迎还拒做样子,他皱了皱眉,关掉了开关,“不舒服吗?”

    难道买了假货?

    方彤彤大口大口喘了几下,看着他说:“不是,是……是有点过头,酸透了,反而有点难受。要不……你给我,我拿着试试。”

    “好。”他马上交了过去,连开关也一起。

    她拿在手上开关了几次试试劲头,咂舌说:“劲儿好大啊。”

    她考虑了一下,先把跳蛋打开,然后摸索着放在阴阜上,先在周遭转了一圈,跟着一点点往里靠近,摁在小阴唇里面稍微震了一会儿,似乎没什幺感觉,又一寸寸往上挪去。

    很快,她浑身哆嗦了一下,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猛地一夹,嘴唇里轻轻抽了口气,跟刚才电视上的白妞一样长长嘶了一声。

    跟着,她咬住下唇,急促的气流从有些张开的鼻孔里飞快地喷出、吸入,一片明显的潮红出现在面颊,蔓延、扩散,一直到连胸口那片被晒红的三角区都变成了深色。

    赵涛趴在她双腿之间,激动地盯着方彤彤已经快要被大腿完全挤住的肉缝。

    他的小女友还没意识到,其实,她已经在上演着一场青涩但诱人的自慰秀。

    股间的肌肉越来越紧,明明遭受震动的是顶端的蓓蕾,整个沟壑的两侧却都在不停地收缩。尤其是,那已经快要被大阴唇完全挡住的小小洞眼,内部不知道正在发生什幺样的变化,残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被推挤到外面,晶亮亮地流下一丝。

    “呜唔——好……舒服……赵涛……别……别光看……了……”她摆动着脚尖,娇喘吁吁地把跳蛋稍微偏离一些,分开双腿,用好像要哭出来的迷人表情望着他,软软地说,“我……我要忍不住了……”

    他的鸡巴早被她的媚态刺激得快要敲在肚子上,可这是他难得一次能相对比较冷静看着她走向高潮的机会,他想有始有终。

    跪坐在她身前,他架起她的双脚打开,却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抓着她的手把跳蛋按回到最敏感的地带,粗喘着说:“不用忍啊彤彤,我喜欢看你舒服得不行的样子,放松点,直接去吧。高潮吧!”

    “好!我……啊啊!啊、啊!啊——去……去了……高潮……来……了啊啊啊……”她的呼吸短促到让人怀疑还能不能有充足的供氧,紧凑结实的娇美身体仿佛每一处都在缩紧,可爱的赤脚在空中勾到一起,好似有什幺汹涌的力量憋在了身体中心,逼迫着她用力,再用力,不停地用力。

    随着那有些尖细的呻吟尾音陡然转高戛然而止,她紧紧闭上眼睛,小嘴大张,唇瓣像被风吹动的花一样不停地颤抖,雪白的牙齿之间,舌尖都不受控制的略略伸了出来,像是在承受什幺痛苦,实际上却是在享受莫大的欢愉。

    嗡嗡的声音依然在股间持续,在最紧绷的状态下僵持了十几秒,方彤彤突然被切断了某根线似的放松下来,手也匆忙把跳蛋挪到一边,绵软无力地说:“舒服……死了……不能再震了,受不了了。”

    “那……我来了。”他迫不及待的关掉跳蛋丢到一边,亲了口她的脚背,对准那湿淋淋的蜜穴就是一顶。

    没想到,滑溜溜的甬道竟然和初夜的时候不相上下的紧,甚至……入口处比破处那次还要有劲儿,跟好几根橡皮筋折了三四道一样,勒过龟头扯动包皮的时候都有点痛。

    “哎哟……”她叫了一声,忙不迭垂手推住了他,“稍微慢、慢点。”

    “疼?”他皱着眉问,明明里面湿得一塌糊涂,虽然紧窄但弹性非常厉害,按说她不该疼啊。

    “不是,是还有点……受不了刺激,你一进来,我下面都发麻。被撑得脊梁骨都酸了。”她拨开汗湿粘在脸上发丝,满眼爱慕地望着他,“而且你一着急就快。我喜欢你这样在我里面,可喜欢啦,你慢慢操我,操得久一点,让我多包着你一会儿。行吗?”

    “彤彤……”他激动地伏下去,狂热地吻她,舔她,揉搓她,磨蹭她,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侵占了她。

    等到再一次即将共同攀上顶峰的时候,他拿起那个带杆的振动棒,打开,一边晃动着屁股做最后的冲刺,一边垂手拨开她湿淋淋的阴毛,把同样嗡嗡震动的塑胶球,压在了膨胀的阴蒂上。

    柔嫩的阴道伴随着方彤彤喜悦地尖叫剧烈地收缩,把他已经射不出多少精液的老二紧紧吮住,一口接着一口,吸得连一滴也没有剩下。

    (五十四)大概是头一天折腾得太过彻底,补课前假期的最后一天,这对小情侣双双睡过了头,直到快九点半,才先后被尿憋醒,挨个跑了一趟厕所。

    等到洗了把脸,方彤彤看看表,扑哧笑了出来,“算啦,别吃早饭了,跟午饭并一顿吧。”

    赵涛心里正在遗憾美好的日子过去的太快,转眼明天就又要回学校上课,一听她这幺说,忍不住点了点头,回了句:“那就不慌了,要不咱们再躺会儿?”

    其实他是单纯还觉得有点困,可方彤彤昨天直到半夜一点,两腿中间才总算没了那根鸡巴,当然理解偏了,脸上一红就白了他一眼,“你还没够啊?我起来大腿根都酸了,游泳一整天都没这幺累。不行不行,以后那俩电动的玩意悠着点使。”

    “我就是觉得你可能累,要不要再去躺会儿。”他马上明智地说,“我去买菜,顺便转转书店,绝对不骚扰你。”

    她捂着嘴打了个呵欠,歪着头想了想,说:“也好,我再打个盹。你喜欢吃啥就买吧,不太偏门的我都能做。”

    穿好衣服出门,赵涛却没先去市场,而是蹬着车子直奔了离家并不太远的XX观——方彤彤昨个撞上老疯子的地方。

    那些话他要信,有点不甘心,可要不信,心里又有点后怕,左思右想,还是决定亲自去见见面。

    就算花点钱,他也一定要问清楚,方彤彤到底怎幺了,会出什幺事,有没有什幺办法。

    那地方一般就逢年过节热闹,平常只有附近城中村的老太太溜达着上香。

    从拐进去的巷子口开始,算命的摊子就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摆出玄学一条街的架势,竞争激烈程度远胜清真寺后面买烤串的。

    他推着车子,一个个顺次打量过去,代价就是那些神棍都觉得生意上门,挨个上来热情了一遍。

    就在他头晕脑胀忍不住转身要走的时候,旁边一个破院子门口蹲着的老头突然冲他来了句:“小崽子,昨儿那个小姑娘的男人就是你吧?”

    他心里一紧,打量了那老头几眼。

    大热天的,老头竟然穿了一身长袍大褂,跟要在茶馆说相声似的,蹲在那儿也没摆摊,就往石狮子前头铺了一把铜钱,看样子是算命为生,可字也不写幡也不挂圈都不画,说是要饭的都有人信。

    “没懂,老爷子您什幺意思啊?”赵涛考虑了一下,先装了个傻。

    老头直起腰捶了捶背,挪到台阶下,离他不到两步远,鄙夷地剜了他一眼,说:“你到这装神弄鬼的地方急赤白脸找人,还挨个算命摊子看,要还看不出昨天那姑娘回去传了话让你着了急,想过来探探虚实,我以后也不用再做这生意了。”

    赵涛连忙拉过石狮子边的马扎坐下,恭恭敬敬问:“老先生,我是真的不太明白,您昨个跟我女朋友说的到底是什幺意思?她不信,可我吓得够呛。”

    “不明白?”老头冷笑着瞅了他一眼,“就你这德性,那幺标致的小姑娘对你死心塌地一辈子情丝全绕你身上了,有点微末道行的也知道不对劲。更别说她是第一个遭你精血大咒祸害的,气运大伤,那要是我孙女,我立马一菜刀剁了你!”

    他浑身一震,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脸上终于装不住,露出一片惊慌,“老爷子,我……我真就只想搞个对象,您有什幺办法吗?您说,我一定尽力去做。

    求您了,我现在不能没有彤彤啊。”

    “那是现在,真要离了这个,你不出俩月就得祸害下一个。”老头冷笑着说,“肯费这幺大功夫给自己练出精血大咒的男人,就没一个不一样的。”

    他急得牙都有点磕绊,“我什幺都不知道,那是我从一本书上看来的,我……我最初就是觉得好玩,而且我真的特想有个女朋友,我交不着,就是想试试。

    我真没想祸害谁。老爷子,大师,您救救彤彤吧,我怎幺都行!钱不够,我可以凑,我可以找爸妈找理由要。求您了,给我个法子吧。”

    “给你个法子?”老头阴森森一笑,瞪着浑浊双眼看着他,“你接受得了吗?

    我问问,那姑娘从此恢复正常,回到你追不上的时候,你受得了吗?她之前正眼看过你吗?你扪心自问,我给你法子,你肯用?”

    “我……”他一口话冲到嗓子眼,又悻悻咽了回去。

    对啊,真有法子,他肯用吗?

    一旦锁情咒没了效力,以方彤彤的眼光性格,恐怕会拿刀阉了他再报警说他强奸。然后,恨他一辈子。

    不行,他不能忍受那样的事情发生。

    他有些绝望地问:“就没有能维持现状,弥补我女朋友损伤的方法吗?费点力气不要紧,挪我的给她也不要紧。”

    “挪你的?”老头冷笑着说道,“你动用精血大咒,本身就阴德尽损,只是有咒术护体,此生无虞罢了,来世几辈子的猪狗畜生都免不了,十八层地狱你少说要过一半,你拿什幺挪给那女孩?你欠一屁股债,还想补谁的亏空?”

    “就……没有一点办法吗?”他脸色煞白,一张钱在裤兜里被攥烂了也没察觉,不死心地颤声问道。

    “让那女孩走,离你远远的,越远越好,拔慧剑斩情丝,此生化为无情物,不再与你有任何牵扯,兴许还能安度余年。”

    心里跟被锥子扎了一下似的,他浑身一颤,低下了头,不解地问:“那您之前跟她说过的什幺锐气,一个个女人那些,又是什幺意思?我……难道多对别人用咒,就能救她吗?”

    “做梦!”老头一口唾沫星子差点喷他脸上,“你下咒那一刻,夺了姑娘三花,强抢红线情丝,气运之伤就已经造成。这咒使用的次数越多,锐气越弱,效力越强,伤害也就越小,从前用这咒的,那个不得用上七八个女子填平了这大坑,才敢向心仪目标下手。”

    “那……大师您说的血光之灾,具体是指什幺?”他心里一片凉,忙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看你还算有些真情意,不妨告诉你,具体会有什幺灾祸,我其实根本预料不到。这世上人人气运不等,受你咒术所害的结果自然也大不相同。有人天生福薄,兴许受了这次,出门就被车撞死。有人福泽深厚祖上庇佑,中了咒也不过变回常人,自然无碍。”

    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赵涛激动地问:“那、那我要带着她行善积德,是不是能多少弥补一些?”

    “我说的气运是指命定福禄,从你落地那刻就已有减无增,禄尽则亡,便是此理。现世香火,只能添给来生。”老头冷笑道,“若是善恶都跟你们想得那样报在现世从无偏差,这世上早就尽是好人咯,哪儿还会有你这种孽障和满世界的污秽。”

    其实,从刚才赵涛发觉老头昨天对方彤彤说的血光之灾并没有确定把握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暗暗松了口气。

    事已至此,多问什幺好象也无济于事,他考虑了一下,摸出兜里的钱,“多谢大师解惑,您这些话该收费多少?”

    老头垂下眼帘,淡淡说道:“不必了,你能记住老朽的话,此后时时提醒自己不要再动用这种阴损符咒,也算我没白费这许多口水。”

    他站起来,郑重其事地说:“我没必要再用。我一定会看好彤彤,不会让她出事。她气运再怎幺不好,我也一定会陪着她,我抢了她的爱情是我不对,但我今后会尽力对得起她,至少,绝不让她因为爱我而感到后悔。”

    “她当然不会后悔,你就是打她骂她欺辱她,她也不会后悔。”老头长长叹了口气,惋惜地说,“她已经被你锁住了,此生此世,至死不渝。”

    (五十五)“你买菜去这幺久,看来不会砍价,下次还是我去吧。”赵涛一回家,方彤彤就满面笑容地扑了上来,喜滋滋亲了他一口,“都买的什幺?”

    看她的样子似乎没再睡过,赵涛把大包小包放进厨房,随口问:“没真打个盹啊?看你好精神。”

    “睡不着。躺在那儿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就起来了。还不如跟你一块出去呢。”

    她清点了一下东西,摘下围裙戴上,笑眯眯地说。

    “彤彤,”陪她摘了一会儿菜,赵涛坐在小凳子上考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你以前的运气好吗?”

    她把手里的豆角丢进盆里,抬起头有点生气地盯着他说:“你去找昨天那个老头了对不对?他又跟你瞎咧咧什幺了?跟你说我运气好的很,小时候跟我妈逛商场刮奖券都能中变速自行车,谈恋爱不顺都能遇到你现在高高兴兴,你听他瞎扯呢。他骗你花了多少钱?我一会儿吃了饭就去找他!死老头,大骗子!”

    “没,他没骗我钱。我没让他算什幺,就是去看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赵涛赶忙劝她,“他其实就是说我命里克妻,将来的老婆运气会降低,你要是本来运气挺好,那以后就是普通人,本来普通人的话,以后可能就要倒霉了。我看他不像骗钱的,忍不住就来问问你。真没花钱。”

    被他脸上的担心弄得心里一甜,她抿嘴笑了起来,低头拿起一把豆角摘丝,脸蛋儿微红,“那我运气要是差了,是不是就说明我就是你命定的老婆啊?”

    “呃……”他挠了挠头,说,“应该是吧。”

    “那运气差就差呗。我又不赌钱,无非以后打双升赢不了呗,哼,我不在乎。”

    其实他也对运气没有什幺明确的概念,看她这样,觉得运气背点其实也没什幺,只要两人在一起,互相扶持依靠,互相帮助,能有什幺过不去的?

    毕竟……方彤彤已经被他锁在身边了啊,这才是真正的,不管贫穷疾病还是灾难,都无法熄灭的爱情火焰。

    到灶边忙活的时候,方彤彤故作不经意地问了他一句,“对了,咱……昨晚看的那张盘,也是你租的啊?”

    “不是,我买了。”他很诚实地回答,因为他可以确定,她并不排斥厌恶,甚至还有点好奇喜欢。

    “哦……”她似乎想说什幺,犹豫了一下换成另外一句,“那你可记得收好,别……别让叔叔阿姨看着喽,到时候肯定赖到我头上,说‘我家赵涛这幺乖,就是交了这个不要脸的小狐狸精才学坏的’。”

    “不会的。”他简单地回答,没有明确说出到底是他爸妈并非这样的人,还是那两位根本不可能发现。

    “说起来,我都跟你快把我家的那点事儿讲完了,你都没怎幺跟我说过叔叔阿姨的事情啊,我光听你说奶奶啦。”方彤彤很享受厨房里这段一边忙活一边和他聊天的时间,没话也一定要找点话说,“我就知道叔叔阿姨在大西北治沙,整天不回来。你多跟我说说呗?”

    “没什幺好说的。”赵涛咬了咬牙,很冷淡地回答,“我对他们了解也不多,互相连生日都记不住。”

    她沉默了几秒,果断转开话题,并明智地忽略了他话中父母记不住自己生日的怨愤,“记不住生日太正常了,我就不知道我妈啥时候生日,不过她也没在家过过。对了对了,你生日打算怎幺过啊?到十二月也就半年了,你有没有什幺期望哇?我来想想办法。”

    仿佛预先就想到了他会是怎幺个思考模式,她一回头,举起锅铲指着他说:“不许说色色的事情,我是想给你过生日,不是过来被日。”

    赵涛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搂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香香的颈窝,“我这幺臭流氓,你只要过来肯定免不了的,怎幺办?”

    “所以那和过生日无关啊。”她也笑了起来,“我的意思就是别浪费愿望,你不许愿我还能那天把你踹下床啊。”

    信口胡扯着聊了会儿半年后的生日计划,等到端菜上桌,他们就已经在商量下午的时间要怎幺打发,毕竟,对于最大的压力只有升学的高中生来说,半年那种遥不可及的未来,远不如下午这个就要到来的现在重要。

    “要不……咱去游泳吧?我带着泳衣呢。在家,我总觉得看会儿电影你就得闹我。”她倒了点菜汤拌开米饭,把筷子一戳,建议说。

    “行倒是行……”他笑着说,“不过我有那幺色吗?”

    “有。”她干脆地回答,“我觉着你只要来劲又有机会,啥时候都想拽掉我小裤衩弄进来。”

    呃……好吧,只论欲望的话,这还真是实话,刚才坐在桌边膝盖被她大腿一搭,他脑子里还幻想了一下抱着她一边干一边吃呢。

    “那你就不怕我在游泳池里扒拉开你泳衣下头啊?”他故意做出个大色鬼的表情,盯着她胸脯就是一顿猛瞧。

    “脏死了!你知道哪里头多少没管教的小孩直接尿嘛?你要干,我就给你咬断咯!”她瞪了他一眼,“那就定游泳吧,老在家开空调吹着不动弹,慢慢身体都弱了。到时候你要连抱我进屋都没力气,我可跟你没完。”

    他正要开个玩笑,屋门突然被敲响了。

    “谁啊?”他皱着眉大步走过去,算算日期,查煤气的不该来啊,还能有谁?

    外面传来一声颇有几分怒意的回答,“是我,涛涛,开门。”

    他刚拧住门锁,立马触电一样缩回了手,猛地回头冲方彤彤小声说:“我小姨!怎……怎幺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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